“成都的事也要快点解决。”徐哥说。“我不能跟你们去了,有些事还要善后。你们也要学会自己独立。”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没有接触过僵尸。”徐哥说。
“倒是看过一些书上的记载,都是长了很多奇怪颜色的毛的怪物,这种和人一样的没有听说过。”我如实回答。
《阅微草堂笔记》里曾经描述过僵尸的相貌。大概就是很多白毛,眼睛很红,指甲很长。我一直都当僵尸的很凶的尸煞,没有分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僵尸,他是尸中王者。”徐哥说。
“旱魃?”我问,《神异经》里记载过。“南方有人,长二三尺,两目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
“不是,很近了,但又很远。”徐哥说。
僵尸是有等级划分的,一般是按身上的毛色和体色划分,但是徐哥告诉了我一个高级分法。
看眼睛颜色。
我想起了这个僵尸的眼睛是带红色的,徐哥说是现在已知的最高等级僵尸。
“那他还要我们帮忙?”我气愤了,自己有手自己不干。
“我推测他刚刚苏醒,重庆附近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僵尸了。如果有,我不可能不知道。最近的一次还是1995年成都僵尸案。”
“1995?成都?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不清楚,估计多多少少都有点沾边。”
“僵尸精血是什么,我得怎么找。”我问。念子最近是不能和我到处跑了,虽然他的身体在医学方面上没有什么大碍,可是被煞气冲过,又能好到哪里去,阳气异常紊乱,而且很微弱。
“那个啊,可以说是僵尸的命脉所在。一具僵尸,通常只有几滴精血,每一滴都极大的关系着僵尸本身的实力,我推测是它在沉睡前留下的,就是为了苏醒后迅速回复实力。”徐哥解释到。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有些事还是早点解决为好。”我摆摆手,反正徐哥说了我也不一定能记住。
“那边可能有别的僵尸。记得带好装备。对了,你有打僵尸的符没。”徐哥问我。
“师父的书上应该有吧。”我拍拍挎包。
“那就行,注意安全。”徐哥没有多言,但我都懂,他就这样,真的正经起来的时候是说不出开玩笑是那种油腻得堪比大庆油田的话的。
我回店铺去了,念子在医院躺着,有徐哥照顾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翻到需要的那一页临摹了起来。师父确实收录了很多东西,但大多都是方外之符,好玩倒挺好玩,实战没有太大用处。
总有人把鬼和僵尸混为一谈,尽管他们都是邪祟之物,但是打鬼的器具是打不动僵尸的。像打游戏,物抗高的我们得变通换法伤是不。
这种符就能打到僵尸,我画起来还蛮吃力的,比我平时用的驱邪符高级点儿。一切准备妥当后就要前往成都了。
也坐了几个小时的大巴车,这区区几个小时,比起前两次,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