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村长走后我们再次进入庙中。周围没有适合捆绑的地方,最后我决定把绳子困在那尊狰狞的鸟精雕像的脚上。
白一念把绳子多挽了几个结,增加摩擦力使我们掉下去的时候慢点。毕竟我们都没有爬过绳子,顶多就是小时候特别皮,爬过两年树。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拉着绳子试了试它是否能承担我的重量。我不担心绳子会断,那种拧成的大拇指般粗细的麻绳还是很坚固的,农村经常有人用这个来栓牛。
我先下去,白一念随后。我双手死死抓着绳子一寸一寸的向下挪。似乎多挪一寸都是什么罪过。我用嘴巴叼着电筒,打量四周环境。
这是一条地道!
四周是坚硬的石壁,似乎有些潮湿。只有一个地方连接着未知的彼端。我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那边是什么。
我下去后估计大概洞底离上面有两米多高,也不是很高。我下去后上面的入口就是一个光洞。
下面太黑了。
我感到踩到了些什么有些硌脚,用手电一照。是一根手臂处的白骨,我又向周围照去,四周都堆积着人类的白骨。这鸟精到底吃了多少人!
尸体存放了太久,全部都烂成白骨了,仔细闻闻还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烂味儿。
我看到光点消失,是白一念下来了。
面对这么多白骨,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我们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顶了天也就见过几个鬼。
“我去,这些怎么带上去。”声音在下面空旷的回响着,我看着至少有几十具之多的尸体犯了难,有些尸体还不是一整具,还是碎的。这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带麻袋下来。
我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半截脊椎,没想到稍微用力就断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着半截脊椎道歉也有些滑稽。
我们这行的怎么能怂,真给同行丢人,我一身正气还怕它这些白骨了。而且这些还都是已经被我们送走了,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任何鬼的死东西。
唉,看着还是好难受啊。
抱怨是没有任何用的,再抱怨还是只有我们两个搬这些骨架。
因为我们两个不可能全部搬回去,只能搬部分,这样怎么完成把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葬在故乡的承诺。
我真是聪明绝顶,聪明到头上寸草不生,我们把所有的手臂捡回去埋在一起,也算葬在故乡了。这只是满足那鬼魂的一个愿望,我们埋不埋都已经和他们没有任何瓜葛了。
把所有手捆在一起,然后运上去。我和白一念各自背了一部分,在绳子上耸动。上去后我就趴在地上休息。
“憋死我了,那下面空气太差劲了。一大股霉味。”我大声向白一念抱怨到,我猜测下面还是有通往外界的路,否则下面封存几十年,早就下不去人了,一下去,准送你去和黑白无常喝茶。
背回去就结束了,我们稍微休息了十几分钟,便重新捆扎白骨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