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愣在原地停了一会,伸手抚上刚刚被拢住的那块皮肤,上面似乎还挺留着宋辞掌心的温度。她转了转抵在地上的脚尖,悠悠长长的哦了一声,踩着路灯投射下来的宋辞的影子,低着头跟他一起折回去。
基建队长已经在家野疯了。
没有被满足出门放风需求的它深切的嫉妒着出门玩了一晚上的两只灵长类生物。它决定对此值得严厉谴责的行为进行打击报复!
闪电叼出来唐诗诗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狗粮,咬出来两个犬牙大小的洞,蹦迪一样在全家各个角落撒下狗粮的气息。
今年播下一个房子的狗粮,来年结出一栋楼房的狗粮。划算!
摆在窗台上的绿萝招了它的嫌,一狗爪子糊到地上;被风吹得微微晃悠的门扰得它心烦,上去挠几道花纹……
唐诗诗顺顺利利打开家门的时候还挺稀奇,正要对宋辞慨叹“吾家有犬初长成”,就入目一片狗毛与狗狼齐飞,遭了贼一般的狼藉与荒凉。
宋辞降低自身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的往旁边角落里悄悄挪了挪。
唐诗诗:……现在把这四条腿的东西送出去有人要吗?
烟灰色的基建队长威风凛凛、满脸骄傲的直着身子坐在客厅中央,对带着一身火锅味回来的两人露出王的蔑视。
糊了一晚上的大脑终于在此刺激下恢复了清明。
唐诗诗指头揉了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想了半天还是没理清要先从哪句说起,这么一番下来胸腔里憋着的那股火气已然散了个七七八八。
再对上闪电的眼神,唐诗诗思绪复杂的笑了一下,上前捏了捏狗子的耳朵,算是饶了它这一回。
和宋辞一起收拾了满屋残局,唐诗诗拄着拖把倚在了墙上。
“哎,跟你说个事。”唐诗诗对着宋辞抬了抬下巴:“你不是这些天开直播吗?今天白天的时候,有人联系问你有没有参加选秀然后出道的想法。”
宋辞把倒在沙发上的布偶扶起来,摆了个排排坐,没有正面回答唐诗诗的问题,而是问她是怎么想的。
唐诗诗揪着一缕头发在指尖绕啊绕。“我其实是拒绝了那家娱乐公司了的,我记得你当时说开直播其实只是为了收集一下消息,再加上你既然能搭上清泉的老板,那肯定也不稀罕娱乐圈是吧。但是我后来又想吧,这事还是跟你说一下的好。”
宋辞掂起裤子坐在了沙发上,开玩笑的问:“我要是想去参加选秀呢?”
“那我给那人再打电话呗!”唐诗诗舌尖抵了抵小虎牙的尖尖:“你一票,我一票,宋辞明天就出道;你一元,我一元,辞哥马上变有钱。”
唐诗诗说完,自己先笑起来:“我本人尊重你的想法,不过呢,娱乐圈挺乱的,我不太建议你去。”
宋辞心底像被羽毛扫过一样,微微发着痒。他重复了一边唐诗诗的话:“因为娱乐圈太乱,所以不建议我去?”
唐诗诗蹙了蹙眉,被宋辞这么一重复,她觉得自己说的好像也不太像自己想表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