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所以,你不要在这里给我婆婆妈妈的说这些废话!“
叶白衣“赶紧,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叶白衣“到底是什么武功造成的,能把你耗成如今这副模样,生不生死不死的吊着。”
温客行现在就听不得一个“死”字,叶白衣偏偏往他心口戳,非但如此,还老要扒人衣服!
这心里虽是又气又急,但从这人的言谈中似是又有透露出可以治好周子舒内伤的法子
此番念头在脑子里一转,温客行再开口那话也软了不少:
温客行“你什么意思啊?他的伤你真的能治?你是谁?”
周子舒抬头看了眼叶白衣,替人回着温客行的问题:
周子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就是长明山剑仙..."
周子舒“师父时常感谢您的赠剑之德,您...”
叶白衣“别自作聪明了,臭小子..."
叶白衣方开口打断周子舒的话,转而又被温客行给掐了后半句:
温客行“老鬼,问你话呢!他的伤你真能治?”
若说平日温客行这人婆婆妈妈,可今日他却是比谁都急切,瞧这二人你来我往,他望着都要急疯了,先前刚软下来的态度,一转眼又毛焦火燥的对着人吼了起来。
叶白衣正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温客行,随即凉凉的丢了句话给这人:
叶白衣“你有资格问我话吗?你是这小子的谁啊,吹胡子瞪眼的,没大没小!”
叶白衣“我告诉你啊,秦怀章的徒弟,我耐心有限!“
叶白衣“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的伤到底要不要治?”
周子舒尚在犹豫,温客行却是如何都等不了了,转身上手就要去扒人衣服,他这一动手委实惊了周子舒,两人掰扯半天,温客行始终不肯松手说什么都要看他身上那伤,手劲大的几乎就要把人衣襟给扯烂了:
温客行“阿絮,你让我看看,你让我扒开看一眼,就一眼行不行!”
周子舒用尽力道将这人推了几步远,心头是又气又恼,又羞愤,莫名的更是多几分五味杂陈:
周子舒“老温,你把手给我松开,你再扒我衣服信不信我把你胳臂给卸了!有完没完了!”
周子舒“这大晚上的,我就不是个黄花闺女,这被两个男人扒扯衣服像什么话!成何体统!”
周子舒“你们想看是吧!那就给你们看个清楚明白,看个够!"
言罢便是扯开了胸前的衣襟,这一扯内里那透白的胸腹便是全都露了出来,一边的那两人定睛一望顿时便惊呆了。
七窍三秋钉的已然与周子舒的骨肉相融在了一起,那上面的每一个疤都仿佛是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的扎进了温客行的心窝。
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抚上那已然虬结成疤的凸出,心下便是觉着一阵阵的绞痛。
叶白衣“钉子?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已经是将死的脉象却还能活蹦乱跳。”
叶白衣“是这些钉子钉住了你枯竭的经脉,不至于被内力冲断。“
叶白衣“是谁想出来的主意?真是又精巧,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