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正跪在地上,面前的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训话训得唾沫横飞,边上还有一个戴着黑面具的黑衣人正惬意的摇着扇子看戏,时不时煽风点火一下。
周围为了一群弟子,当然也是戴了面具的,只不过面色冷清至极。
禹司凤虽说在跪着,但丝毫不输风骨,腰背挺得直直的,气势丝毫不输面前的人。
等一下,扇子?
好家伙,他是离泽宫的副宫主,元朗。
坏得让人牙痒痒的反派头子。
就是他,让我们小司凤受了好多罪。
想到这里,你心里窝起一顿火,想也没想便走了出去。
林陌裳“副宫主。”
你走近他们,行动间灵力鼓动,衣摆飘飘,说不尽的风雅潇洒,走到禹司凤身边,在虚空接住了本来要打在禹司凤背上的鞭子。
禹司凤惊愕地抬眼,一下子撞进你低眸带笑的眼神中。
元朗“哦?林女侠这是想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元朗扇子一顿,勾着唇角看向你。
一直说少阳有一个很厉害的首席弟子,还是一个女弟子,本来刚才在大堂看你沉默寡言的到不觉得有多出彩,现在瞧一瞧原来和那个什么掌门之女褚璇玑一样沉不住气,竟然开始插手他们离泽宫的内务了。
林陌裳“不敢不敢,”
你说着不敢,但握着鞭子的手力气却不见减弱。
林陌裳“晚辈只是怕贵派英才因为受罚而在簪花大会上输给其他派而感到惋惜。”
“大胆!你竟然敢这样和副宫主说话。”
“无礼的小辈,出口狂言!”
“我们离泽宫还怕其他派吗?”
......
元朗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似乎在述说着: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在这里可都是离泽宫的人。
你另一只手按在禹司凤的肩膀上,抓住鞭子的那只手正在慢慢收力。
到最后竟然从一旁用刑弟子的手中夺过。
完了!副宫主肯定是要生气了!
禹司凤第一时间想要站起身来,却被一个莫名的力量束缚着。
是你!
没错,你在禹司凤的肩膀上微微发力,按得他动弹不得。
“别动。”
一个不容拒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禹司凤动作一滞,随即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其余弟子丝毫没有觉得不妥,才发觉你这是在与他传递密音。
他对上你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眸子,突然停住了反抗的心思。
你也对上元朗的眼睛,原本平静的眼眸中还参杂了些许杀意。
林陌裳“副宫主,既然贵派对簪花大会夺得头筹充满了信心,那就不要再罚司凤了吧。”
林陌裳“毕竟贵派不害怕其他派这晚辈管不着,但是不是该担心担心作为少阳派弟子的晚辈呢?
林陌裳”况且,据我了解,司凤是贵派的首席大弟子吧,如果真的输给了晚辈的话,这……“
你的话没有说完,但足以引起离泽宫在场所有人的敌对。
元朗也禁声。
你说的不错,尽管听起来狂妄自大,但你也确实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从刚刚和你对视的时候就看出来你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线下簪花大会是最重要的的,至于丢失面具这件事,他们可以等大会结束后慢慢和禹司凤算账。
你大概也猜出元朗的心思了,只是笑了笑,撤回了施加在禹司凤身上的法术,向着离泽宫的长辈们行了一个虚礼,便转头走了。
你知道,有了一刚才的那番话,他们不会再罚禹司凤了,因为他们要开始商量着对策用以专门对付你。
而你呢,不担心吗?
有少阳派首席大弟子和九重天青羽上神这双重buff持加,你还害怕这些吗?
况且,咱司凤大宝贝的身体咱得照顾好,不然以后我家女鹅的”幸“福生活就没着落了。
啊……
又是为男女主以后恋爱事业做出贡献的一天啊!
回去得找大大要鸡腿。
就这样,没毛病!
本文小蚂蚱”笑死,今天又是想剧情而秃头的一天“
本文小蚂蚱”听说林陌裳那狗杀的向我要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