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这年秋天,有人替肖战和高三的校花学姐牵红线,称对方对他很有好感,在中间人的帮忙下,人约好一周后在滑冰场见面。
学姐长得超好看,光看照片都让人春心浮动。“人会对漂亮女生的主动示好说‘不’吧。”他这样对乔若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教室里非常安静,只听得老师讲课的声音,乔若背对着他写笔记,笔尖微微停了一下,小声说,“可是你滑冰的技术不是超烂的吗?
“问题就在这里,为了给学姐留个好印象,我决定提前恶补。”
她稍一出神,写错了字,连忙用橡皮擦掉,边边“哦”了一声。
他又说:“但是两星期后就考试了,这几天我妈我看得紧,我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那是为了防止你再不及格吧。”
“所以说啊,关键时刻就得请你出马了。”
“我?”乔若转了个身,正好对上他焦灼的视线她屏住了呼吸,“我…我又不能替你考试。”
“不不不,我只是要你替我脱身。”
她一颗心沉了下来,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就像男生无法对漂亮女孩说“不”一样,她也无法对肖战说“不”。
翌日是周末,图书馆内,乔若一个人看了七个小时的书,说好了她以替他补习为由帮他逃出家门,然后两人分头行动,最后再在图书馆会合一起回家。
她等等啊,等到下午四点五十分,没等来肖战的人,却等到了他发来的短信:我这边可能暂时还结束不了,你先自己回去吧。
她合上书本装进书包,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回家应该往左,往右是肖战所在的滑冰场。她看着来往的行人,不知该走哪个方向。
自从初一认识他到现在,为了还他最初那个人情,
这些年来她不知替他说了多少个同样的谎—而这已经
是他第N次把她一个人扔在图书馆了。
她捏着书包带,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她叹了口气后往左转,走了大概三分钟,她开始觉得腿脚不听使唤,突如其来的意念令她转了个身,像即将迎来世界末日似的,她发了疯似的朝那个地方奔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去见他,想看看他
练习得怎么样了。
半小时后,她猫着腰藏在玻璃围栏外面,双手捂脸,
右眼从食指和中指中间留出的指缝艰难地望向场地,试
图寻找肖战所在的方向。
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直到身后有人踢了她一脚,她整个上半身都失去平衡撞在蓝色的厚玻璃上,疼倒是不疼,就是吓了一跳。她翻了个身,看到罪魁祸首――肖战拿着两瓶饮料,拧着一双浓眉,用下巴指了指她,问“你鬼鬼祟祟地在这儿做贼呢?”
她随即一个激灵贴在围栏上:“你、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肖战蹲下来,把饮料塞进她手里,“有什么事情直接在电话里说就行了,干吗还跑过来?”
她垂着头不说话,肖战知道,只要她不想回答,别人怎么问她都不会说的。老实说,他一度被她这个表情折磨得十分恼火,她越是这个样子,他就越想刨根问底。
“你练习得怎么样了?”她转移话题。
“马马虎虎。”
“那我先回去了。”她站起来,擦掉蹭在裤子上的灰,快怏地从他身边擦肩走过,肖战忽然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原位,“喂!问你话呢。”
她迅速在大脑里寻找理由,最后挑了个最为合适的,说:“爸妈没在家,我没带钥匙,进不去门。”
“就这样?”他觉得无趣,刚一瞬间产生的期待倏地落空,他松开手,“那你早说不就行了?”
她一只手压在胸前,不知是因为说谎还是别的什么,心跳声尤其明显,害怕被他听见,她打算离开,却再次被他抓住。
这回他搜的不是她的胳膊,而是她的手腕。
他眼里流淌着夺目的光,不自在地搔搔眉心“来都来了,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再陪我待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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