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白橘关了一直铃铃响地闹钟,从床上坐起,愣了一会儿后思维从睡梦中抽出恢复了清醒。
白橘定睛一看,七点钟,不早也不晚。她连忙把睡衣换掉,又快速地洗脸刷牙扎头发。
白橘跑下楼梯,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白众莫。
白众莫姑奶奶,您总算醒了,您再不醒我就自己走了。
白众莫指着餐桌上的三明治让她赶紧去吃,又给了她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对不起,我有急事,这两个三明治是给你们的。这一看就知道是顾锦双写的。
白橘走到餐桌前,看到了装着三明治的盘子边还有一个空盘子。
白橘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喊我啊?
白众莫喊了,你们听见。
白众莫我喊你的时候隔着门都听见你闹钟响了,你睡得也是真熟。
白橘拿起书包,又拿起三明治。
白橘走了。
白众莫诶,你跑什么啊?
白众莫还有一小时才上课。
白众莫喂!
白众莫看到白橘跑起来,连忙的拿起书包锁上大门,去追白橘。
白橘跑出别墅区,跑到一条大街上便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她开始边慢悠悠地走边吃三明治,吃了没几口白众莫便追了过来。
白众莫不是……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白橘看到白众莫跑了过来,没有停下等他,依旧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白众莫喘了几口粗气便冷静了下来,又向前跑了三步才跟上白橘,白橘则是见白众莫跟上了她,便又恢复正常步速走路。
白橘快点走吧。
白橘的三明治也终于吃完了,她从书包里翻翻找找拿出了一小盒酸奶来,插上吸管就准备喝。
白众莫你这书包是向哆啦A梦借来的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白橘从书包里又掏出一盒酸奶,在白众莫眼前晃了晃。
白橘叫我一声姐,这盒酸奶就给你。
白众莫不要。
大概用了半小时,他们才到达了学校。
路宜尔同桌同桌,我在你桌子上发现了这个。
路宜尔把一张纸条递给了白橘,白橘把书包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接过路宜尔给的纸条。
纸条是苏粒给她的,上面的话还是与那天她收到的一样。
白橘真是纠缠不休啊。
路宜尔没事吧?
白橘没事。
路宜尔如果需要打架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保护你。
白橘看着她,眼带笑意。
白橘我能搞定的,放心。
放学,白橘如往常一样抄近路回家。
不过,这次遇到了个熟人。
白橘苏粒?
白橘你是来找我打架的?
苏粒别废话!
苏粒你把我手指掰断了,就要向我赔钱!
苏粒说话时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倒是有些滑稽。
苏粒走向白橘,白橘看这架势貌似苏粒是摆明了要她赔偿不赔偿就要打一架,她把书包扔到后面,站在那不动等着他过来。
苏粒向她打了一拳,白橘向左侧身躲了过去。她这次也准备掰了他一根手指头,十指连心的疼痛谁能忍受,那时他疼的没办法打她,白橘才勉强赢了这个胖子。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从白橘后面走了过来,白橘听到脚步声转头去看,便看到了夕阳照耀下的他。
白橘陈药秋?
苏粒陈药秋?
苏粒转身看去,他想看看他妹妹一直喜欢的男生究竟长什么样。
陈药秋又高又瘦,穿着校服提着原本被白橘扔在地上的书包走到白橘身前。
陈药秋书包给你,穿着裙子就别打架了。
白橘接过书包,拍了拍上面的土。
陈药秋转过身看向苏粒。
陈药秋胖子,欺负女生算什么啊,有本事和我打。
苏粒来啊!
白橘抱着书包站在原地向左边看去,没有人。白橘一脸纳闷,陈药秋的书包呢?没拿?不该啊?
藏在小巷外的路宜尔看到小巷里的情况笑得很灿烂。
舒东阳用不用去帮帮秋哥?
路宜尔用手打了一下舒东阳的头,舒东阳一脸吃痛。
路宜尔你有病啊,秋哥在那儿英雄救美我们捣什么乱啊。
舒东阳一脸担心地看着小巷里的情况。
舒东阳可是那胖子看上去很难打啊。
路宜尔秋哥打架多厉害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之前白橘一个人都能把他打趴下,用得着你担心?
路宜尔我们先走吧,被白橘发现了就不好了。
舒东阳那这书包?
舒东阳朝路宜尔抱着的书包看去。
路宜尔我顺路捎到秋哥家就行。
看到舒东阳还想说什么,路宜尔拉起他的手向远处走。
路宜尔哎呀,走吧。
舒东阳这不好吧。
路宜尔有什么不好的?
舒东阳你……你拉着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路宜尔放开舒东阳的手,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路宜尔走啦!
苏粒被打的嘴里出血,他也不打了就哇哇地哭了起来。陈药秋对此有些懵,转头看向白橘,白橘看到陈药秋一脸不解地看她,对他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橘你哭什么?
苏粒我就是想向你要些赔偿费,结果你宁可和我打一架也不给我赔偿费,他还把我打出血来了。
白橘你不还是找人把我给打进医院了吗?怎么?难道我没出血啊?
苏粒见赔偿费要不来了,就开始卖惨向白橘讲他家的近况,反正能要过来点钱就行。
苏粒我……我家急需用钱。
苏粒我妈生病住院,我家没那么多钱,我就想找你要点赔偿费。
白橘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卡来。
白橘这里有十万块钱,是我从小开始用过年收到的压岁钱攒的。
白橘算是借你的。
白橘把电话号码留下。
白橘把手机给苏粒,苏粒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存到了她手机的通讯录里。苏粒把手机还给白橘时,白橘还试着给他打了个电话,听到苏粒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她才放心的把电话挂掉。
苏粒真号码,不是假的。
白橘银行卡密码是970303。
苏粒什么时候还你钱?
白橘在你有生之年还上就行,要是你到死还没还上,就让你亲人替你还。
拿到钱后苏粒就走了,小巷里只剩下白橘和陈药秋。
白橘谢谢你。
白橘放软了语气,对待帮她打架的陈药秋不能用刚才那种对待苏粒的拽拽的态度。
陈药秋没关系。
陈药秋我受伤了。
陈药秋伸出细白的手,虎口位置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还在流血,不过伤口不深也不大就是个小伤口。
白橘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明显懵掉了。
白橘啊?
陈药秋收回手,用另一只手按在那只手的伤口上。
陈药秋我是说你有创可贴吗?
白橘翻了翻书包,摇了摇头。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瓶酸奶。
白橘这个给你,可以吗?
陈药秋接过酸奶,对白橘一笑。
陈药秋谢谢。
白橘那我回家了。
白橘向前走,陈药秋也跟着她向前走。
白橘转头看他。
陈药秋我家也要向前走。
陈药秋那个,一起走吧。
白橘嗯。
他们俩就这样走了一路,一句话也没说。
陈药秋忽然停下来。
陈药秋我到家了。
白橘上江楼别墅区?
陈药秋嗯。
陈药秋难道你也住这儿?
白橘不是,我家还要在向前走几分钟才到。
白橘向前指了指。
白橘那我走了,拜拜。
白橘向前走了几步,又开始跑了起来。陈药秋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直到女孩的背影消失。
他可能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晚阳下的微风绕起了女孩发尾,而他平静的心湖也被风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白橘回到家时白众莫已经回来了,甚至还写完了作业。
白橘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白橘你不应该还有一节课的吗?
白众莫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
白众莫是你回来晚了。
白众莫你去哪儿了?
白众莫上下打量着白橘。
白众莫你不会又跟别人打架去了吧?
白众莫哎呦!我的姑奶奶,我就知道打架会上瘾……
没等白众莫说完,白橘就打断了他的话。
白橘没有,你别一副我误入歧途的样子。
白橘说这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丝毫没有一副撒谎的心虚样。
白众莫听到后便一脸放心,甚至还说出了“老父亲”的话来。
白众莫没有就行,你可不能学坏。
“叮咚叮咚……”
白众莫下意识的看了看手机,发现手机里没来什么消息。
白众莫门铃响了。
白橘你为什么要把消息提醒声设置的和门铃一样?
白众莫没理会白橘的话,转身去开了门。门外是顾锦双经纪人——陈姐,陈姐两只手各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白众莫开了门,白橘见是陈姐就走上前去。
白橘陈姐有什么事吗?
陈姐锦双让我来给你们送饭。
陈姐把饭盒提到身前,白众莫接过饭盒。
陈姐这是锦双找了个厨房做的,她在拍戏没法赶来给你们做饭。
白橘谢谢,陈姐记得帮我向锦双姐道谢。
陈姐嗯。
陈姐送完饭就走了。
白橘看着两个饭盒两眼放光,她是又惊又喜,她真的没想到顾锦双在拍戏时还会惦记着给他们做饭。
白橘谁要是能娶到锦双姐姐那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姜喃荌(作者)写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