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缺钱。不考虑我的提议吗?” 严浩翔那天依然这么说,肯定句,加疑问句。
“不缺。”
卖掉一大半玫瑰花的贺峻霖轻松了不少,回答得斩钉截铁的。
“说不定很快就缺了。”
你可闭嘴吧,老子谢谢你吉言了。
化学实验课。生化楼。
和一班一起上。
一班有几个人一直不喜欢他,有个陈达为首,阴阳怪气的。
宋亚轩被分到和两百斤一组,手忙脚乱,酒精撒了,燃了一片,把一票人吓傻了。
贺峻霖上了厕所出来,路过生物标本室,这地方,白天都阴森可怕。
走廊里,一班的陈达迎面走来,冲着他阴笑:
路过他身侧的时候,小声骂了句,“小变态!”,然后推了他一把。
贺峻霖被这一股力气推攘到,踉跄了两步没站稳,跨过标本室门槛,摔了进去,撞到了一只标本柜子。
顾不得手臂上还没好转的伤口上的疼痛,贺峻霖连忙爬起来稳住柜子,期望着上面摇摇晃晃的那些罐子别倒下来。
可惜来不及了。自由落体的速度,总是令人避之不及。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液体四溅的声音,还有钢筋撞地的声音。
贺峻霖的觉得自己像一个筛子,千疮百孔。
“怎么回事?” 隔壁办公室的保管员被惊动了,看到碎了一地的标本,眉头皱了老高。
贺峻霖还没来得及开口,陈达就指着他,
“他打我!”
恶人总是先告状。
“他推我。” 你推老子,还要老子背锅,真的是休想。
“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跑!” 保管员气得跳脚,“哪个班的!?!班主任叫什么!!!”
……
认命了吧?
贺峻霖只想把严浩翔揪出来打一顿。
乌鸦嘴。
柜子加标本一万块钱,他和陈达各赔五千。
真的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