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工厂外的大厅里,有一面帘子,一侧是求生者坐的桌子,另一侧便是监管者坐的椅子。
将军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求生者们的谈论。
园丁:艾玛天使,咱们遇到的会是将军吗?
医生:艾米丽不知道,要不你卖个萌把监管者请出来看看
前锋:威廉行了,别打趣了,咱们只将军技能的名字,你那一张乌鸦嘴别再说中了。
园丁:艾玛去,谁是乌鸦嘴了。
艾玛嘟起了小嘴。将军一声冷笑
将军还有闲工夫撒娇卖萌
将军刚才只有三个人说话,还有一个人未知
夜莺给每个人都拿了一个手环,手环上有一个显示屏,显示着游戏的实时信息。
八点了,监管者和求生者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军工厂里了。游戏正式开始。
一开局,艾米丽和威廉直奔密码机开始破译,艾玛找到了一个狂欢之椅,开始拆椅子。这时所有人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行字:已记录两人样貌。看来最后一个求生者是入殓师。
或许艾玛太年轻了,也或许是她太专心于拆椅子了。艾玛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身穿长袍、手持长剑的人向她走来。
园丁:艾玛啊!
艾玛的后背被长剑划到,她来不及去想为什么没有心跳,忍着疼痛向远处逃去。但当她回头看时,却惊奇地发现背后就只有一团白雾,并没有什么监管者。所有人的显示屏上显示:园丁剩余血量90%。
医生:艾米丽被攻击竟然只失去10%的血,看来这局的监管者确实是将军
前锋:威廉卡尔没有记录艾玛的样貌,艾玛现在很危险,我去救她
前锋跑出去不到1分钟,显示屏上多了一句:前锋剩余血量90%。艾米丽马上向远处跑去,毕竟前锋刚走没多久,监管者一定就在附近。
艾米丽翻过窗子,看到面前有一个手拿军棍的人。她看清了,那人额头上系着一圈白色的丝带;左眼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显得格外恐怖,他邪恶地看着艾米丽笑,他的牙齿竟少了好几颗。艾米丽还没来得及害怕地叫出声,那人已经挥棒打中了艾米丽的左臂。艾米丽准备趁监管者擦刀时,赶紧逃跑。可谁知那手持军棍的人纵身一跃飞上了天。显示屏上显示:艾米丽剩余血量90%,前锋剩余血量70%,园丁剩余血量70%,入殓师剩余血量60%。
医生:艾米丽不对,一个监管者怎么可能同时攻击四个人,除非监管者不止一个
艾米丽利用显示屏向队友发送语音
医生:艾米丽这局的监管者好像不只将军一个,刚刚攻击我们的监管者都不是将军
这是艾米丽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将军“小姐,你很聪明啊。确实,这局能攻击你们的不只我一人。”
艾米丽惊恐地回头,看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紫色铁甲的人,他头上有一个V字形的装饰,腰间挂着一大一小两把刀。艾米丽明白自己见到的这个是将军本人,她总算明白了将军昨天晚上说“打中你的不一定是刀”究竟是什么意思。艾米丽拔腿就跑,向板区逃去。
令人费解的是:将军竟然没有抽刀,直接追了上去。在距艾米丽大概5米时,将军突然左手握住右边大刀的刀柄,把长刀从刀鞘里拉了出来,顺势扔到了空中,那把长刀在空中转了一圈,银白色的刀刃,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耀眼的光。将军一跃而起,右手抓住了刀柄,刀刃向艾米丽的后背砸去。
艾米丽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她却看到了将军擦刀的动作,这是信息屏上显示:园丁、前锋、入殓师剩余血量50%,医生剩余血量40%。
将军的长刀实在太锋利,将军的刀法也实在太精湛,刚被砍中连一丝疼的感觉都没有,跑了几步才感受到疼痛,艾米丽站在一个板子后准备自疗,她摸了一下背后的伤口,竟然一点血也没有流,只是最外层的皮已经破了,如果不仔细摸,都感受不到伤口的位置。将军的刀实在太快,将军的武艺实在高强。
将军向东方挥刀,西边不知从哪里跳出一个手拿斧子的士兵向东方冲去。艾米丽明白了,将军可以召唤士兵,士兵每一次只能对求生者造成10%的伤害,但如果被将军攻击到会失去50%的血。
医生:艾米丽所有人注意,抓紧破译,除将军以外的所有监管者都是士兵和军官,每个士兵只能攻击一次,不论是否击中求生者。
将军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小姐
将军双手拿着长刀,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把刀放在头右侧,身体向前倾,随后怪叫着冲向了艾米丽。
艾米丽狠狠的砸下板子,如果是像红夫人那样的女监管者,指定会被这板子砸倒在地。可将军突然转身,握住刀的左手张开撑在地上,右手将刀按在地上,抬起右脚向后踢去,竟直接把艾米丽砸下的板子踢了个粉碎。这一脚将艾米丽的手震得生疼。将军整个身子向右翻。右手中的刀挥向艾米丽,一阵银白色的寒光闪过,艾米丽蓝色的披肩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白色的上衣多了一道骇人的口子,那口子周围一片殷红。
艾米丽倒地,园丁剩余血量30%,入殓师剩余血量50%
园丁:艾玛天使被抓了
前锋:威廉我去救艾米丽
将军把艾米丽挂上了气球,任凭艾米丽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将军把艾米丽的胳膊也捆住了,砸在一个狂欢之椅上,把艾米丽捆的结结实实。只听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前锋:威廉艾米丽,我来救你了。
将军用自己捆住小刀的丝带堵住了艾米丽的嘴。然后从腰带上拿下了一个小球,往地上一摔…
前锋跑到狂欢之椅旁,只见艾米丽拼命摇头
医生:艾米丽呜!呜!!!
威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刚为艾米丽解开右手上的手铐,突然就扑倒在地,后背上多了一道明显的伤痕,这道伤痕很长又很深,对比起来艾米丽身上的伤算是轻的了。
前锋:威廉是谁!?
前锋倒地,入殓师剩余血量10%,园丁剩余血量10%。
艾米丽左手上的手铐又被铐上了。只不过是被一个黑影铐上的,如果不细看还真是难发现这黑影的存在。那黑影把前锋挂上气球,只听身后一声惊恐的尖叫,医生坐的椅子飞上了天。那黑影身上慢慢出现了一团白雾,那团白雾把气球上捆住的前锋吓了一大跳,一团雾气下那黑影消失不见,将军紫色的铠甲露了出来。
前锋:威廉所有人注意,不用管我了,想办法解开最后一台电机,千万要小心将军可以变成一个黑影。
将军你懂得很多呀,去和艾米丽会合吧。
将军把威廉摁在一个狂欢之椅上,捆住了他。随后向北边挥刀,从南边冲出了一个手拿三股叉的人向将军挥刀的方向跑去。
将军听说这里还有一个地窖
将军向北边走去,看到被三股叉挑翻的卡尔,轻轻的把他抱起,并没有把他挂上气球。
入殓师:卡尔不把我挂上气球吗?
卡尔的声音很小也很细,听起来都有些像个女孩子。
将军我不把你挂气球,是因为怕约瑟夫找我麻烦
卡尔没再说什么,只希望艾玛能够跑出去,因为庄园里有一条规定,如果被监管者四杀,最后一个要受到惩罚。
将军轻轻把卡尔放到椅子上,把绳子套到他身上,挥刀砍下了椅子上的两个火箭。卡尔低着头什么也不说。话说,卡尔的样子真是有些可爱,难怪约瑟夫那么照顾他。
将军两个火箭飞不了太高,自己小心点吧。
说完,将军便朝地窖走去。
将军该死,隐身弹用完了
将军看到前面有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白色的衣服,带这个绿色的小草帽,小心翼翼地向地窖门走去,地窖门已经打开了。
将军别想跑
艾玛回头看,将军向后方挥了挥刀,艾玛向地窖门跑去,回头吐了吐舌头歪着小脑袋,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园丁:艾玛来抓我呀
艾玛跑到地窖门口,正准备跳进去,却突然发现面前有一个人,腰间也挂着一大一小两把刀,只是这人手中拿着一杆长枪,那人跳起来刺中艾玛,向将军恭敬地鞠了一躬,像天上一条在空中化作了一团白雾消失了。将军走过去轻轻把艾玛抱起来。
园丁:艾玛呜,你欺负人
将军笑了
将军我怎么欺负你了?
艾玛撅着小嘴,把脸转过去。
将军原谅我好不好?
园丁:艾玛要不你把我放到地窖里吧
艾玛把小脸靠在将军的胳膊上,小眼睛盯着将军看。
将军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求敌人放你走,相当于投降哦
将军轻轻把艾玛放到椅子上,把绳子套在她的肚子上,把头盔摘下来戴在艾玛的小脑袋上,艾玛的小脑袋顶着一个大头盔,这样子滑稽又有些可爱。将军挥刀砍下了两个火箭,摸了摸艾玛的头发
将军回去吧,去看看你的天使。
椅子转了两圈儿飞上天,艾玛第一次觉得这狂欢之椅,并不是那么可怕,坐着竟有些舒服。椅子并没有飞多高就轻轻地落在军工厂外。
艾玛从来没有受到过惩罚,所以她并不知道惩罚有多可怕,将军刚来庄园并不知道还有这项规定。放飞了最后一个求生者,将军把刀收回刀鞘。军工厂的大门打开了,将军走向了求生者宿舍,至于被放飞的求生者,最终飞向哪里,将军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最后一定会回求生者宿舍的。不知接下来在求生者宿舍里又会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