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褚越微眯着眼睛,看着闪闪烁烁的烛光,琢磨不透。
之所以跑去白月卿的房间,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出其不意,不过,环视一周,他的房间,除了屏风上挂着的肚兜,没有别的疑点了。
一个白月色的肚兜,上面秀着一朵芙蓉,含苞待放。
而今天晚上,有两拨刺客,一波是他派过去的,还有一波………
还没到时间……
本以为今天晚上的惊险刺激已经结束了,却没想到,那个,只是刚刚开始。
焦娇一脸疲惫,刚刚的那个人,刀刀致命,好在她有一金手指,不过,结束之后,却是浑身疼痛。
焦娇咬了咬牙,躺下。想来,应该安全了吧!
不过一刻钟时间,屋里再次有了动静,黑暗里,焦娇抿了抿唇。
还来!
黑影没有靠近,停在不远处,焦娇皱眉。
这是什么操作?
不一会儿,一阵烟雾飘来,焦娇挑眉,原来,是放毒气?!
她立马起身,黑衣人有了察觉,挥手就是一个飞镖,焦娇急忙躲闪,接着,又是一个飞镖。
焦娇我靠!
飞镖正中肩膀,她还没来得及抓人,黑衣人就跳出窗户不见踪影。
焦娇他奶奶的!
焦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蛋蛋宿主你没问啊!
焦娇这事关我生命安全,你竟然不提醒?!
蛋蛋宿主放心,没有关系的!不会有生命问题!
蛋蛋有人来了!
系统声音消失,焦娇立马警惕下来,转头,看向打开门的人。
焦娇是谁?!
怒斥中带着虚弱。
焦娇皱眉,不是吧,中毒了?!
大概,可能,一开始明明憋气了,结果刚刚和系统说话忘了!
褚越是我!
声音响起,低沉慵懒。
灯笼提了进来,房间有了微亮暖暖的火光,映在男人的脸上,冷峻而凌冽。
不过一刹那间,男人变幻了表情。
褚越啊,国师大人,你受伤了?!
没眼睛吗?
焦娇现在不想说话,只想怼人。
他虚弱的坐在床边。
焦娇皇上过来是有何要事?
褚越当然是…来救国师大人了…刚刚听到国师房间有异动,来看看你,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呢!
焦娇眯了眯眼睛,只觉得这人说话怎么突然就机车了?
捂住肩膀,焦娇微微皱眉。
焦娇陛下若是没有事,就回去休息吧!
褚越我可没事,有事的,是国师大人。
褚越国师大人受了伤,瞧瞧这脸色,都苍白了不少,刚好我有上好的金疮药!
说着话,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到焦娇面前。
焦娇一脸狐疑,却还是伸出手想要接住。
却不想,男人又将手缩回,勾唇笑了笑。
褚越哎,国师大人受了伤不方便,我来帮国师大人上药吧!
焦娇不用了!
焦娇臣只是小伤。
焦娇不劳烦陛下了!
褚越方才国师大人救了我,这下,我帮国师大人是应该的!
褚越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褚越国师大人的救命之恩,我……当然应该帮帮忙嘛!
焦娇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这个皇帝,打的什么主意她不知道,但是,她敢肯定,自己的性别可能被怀疑了。
焦娇白礼!
工具人在!
焦娇陛下回去吧,这里有白礼服侍我!您大可放心!我…死不了!
褚越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国师了!哎…
褚越有些遗憾的模样,吊儿郎当的走出去。眼里,却是越来越多的怀疑。
那弱柳扶风的样子,娘里娘气的……真的不是女人?
工具人大人,你没事吧!
焦娇没事,给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