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醒来找不到他了。”庄周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回答。
“又困了?”扁鹊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把空出来的手轻拍庄周的背。
“没有,有越人陪着我,不会困的。”庄周环抱住扁鹊,笑眯眯地说道。
“鲲崽可能去韩信家玩了,不用担心。”扁鹊稍加思索后,回道。
“鲲崽不会被炖嘛?”庄周迷茫地问道。
“不会,比起被炖,韩信更乐意用他来找我换钱。”扁鹊温和地笑道。如果真敢,韩信就会被扁鹊狠狠地教训(下药)一顿。
“嗯嗯,你笑起来真好看。”庄周被扁鹊的笑迷住了,平时他可不会轻易笑的,小冰山这是融化了?忍不住低头在扁鹊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真好,我喜欢你笑。”
“那我便多笑笑吧。”扁鹊语气不变,但泛红的耳廓出卖了他。
“但是,只准对我笑。”庄周认真地想了下,说道。他家越人这么好看,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好,都听你的。”扁鹊面带微笑,宠溺地说道。
客厅……
“越人刚刚在忙什么?”庄周问道。
“一点新研究,不是什么大事。”扁鹊抱着庄周一起瘫坐在沙发上。若是被他的同事听到这话,怕是立即要和狄仁杰诉苦,他研究的抑制剂(各种方面)可是最好用并且最便宜的(对内部成员),本来量就不多,还罢工,这让他们怎么办?
庄周看扁鹊满不在乎的样子,觉得确实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放心的和他一起闲散了。
三天后……扁鹊易感期结束。
这几天,扁鹊放下工作专心地陪着庄周,陪他工作,陪他逛街……庄周虽然很高兴扁鹊可以陪他,但是好像有点太粘人了,而且,好像少了些什么。
“子休,我们该去接鲲崽了。”扁鹊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说道。
“啊,对!”庄周终于想起自己忘了啥,慌慌张张地穿衣准备出门。
“小心。”扁鹊看到庄周被衣服绊到,急忙伸手去扶,“让我来吧。”
“嗯。”庄周乖乖坐好,让扁鹊帮忙。越人好像恢复了,都没有直接抱着他换衣服什么的,也没有毛手毛脚的耽搁时间,真是松了口气。
扁鹊看着没心没肺的庄周,心里叹气,子休真是完全没察觉到那几天是自己的易感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