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哒哒——我回来啦(虽然不会久…)咳咳,不说什么,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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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微弱夜灯。
一张素净病床。
一个我……哈哈,抱歉这个笑话有点冷。
迟来的痛觉如同蝇蚁,细密持续,在血肉里攀爬。
我从被子下伸出手,对着头顶微光,眯眼盯着指缝里泄下的亮度。
啊…眼睛痛。
“……太宰先生!您醒了!”
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飞快扑过来,我自己都疑惑的迷惑行为被他激动的动作打断,带起来的风甚至把我颊边发丝吹到我干涩的眼球上。
……草。
更痛了。
于是我闭了眼,扭头赌气不去看他。
中岛敦看着“太宰治”阖目逃避的样子,心中一哽。
如果不是与谢野小姐细心的诊治,现在能不能见到这个人还另说。
他本就良善,更是见不得身怀许多隐秘痛楚的太宰先生这样麻醉自己,又说不出来安慰的话,期期艾艾地小心触碰对方置于被上略显青灰病气的手,见对方没有甩开,才得寸进尺一般把冰冷的手重新放入棉被,窝好被角。
我:……?
转眼看着已经端正坐在旁边双手乖巧放在膝盖上的中岛敦,我心里好奇他们的态度,又不知道怎么问,几次开口,也没问出声,倒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惊恐,内心哽了一哽,想坐起来。
我高估了自己的状况,挣扎了半天,除了把本来就松散的绷带都飞的散乱,位置一点没动。干脆放弃思考,上拉被子盖好。
——谁都别管我,我今天就要憋死在这儿!
“……哒宰桑——!!!”
……
第二天我才见到侦探社各位。原来昨晚醒来他们已经下班了,只留下最担心我的中岛敦照顾我。
我就说嘛,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国木田或者与谢野小姐来制裁我真是太不合理了,下班的话当我没说。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来的人都一副“啊啊好想揍他但是真怕一不小心就奔丧啊啊啊”的表情。特别是中岛敦,愁眉苦脸,焦虑忧心,就差披麻戴孝把我送走了。
“早。”
“哦哈哟~”
我跟一条沙色风衣的鱼面对面照镜子。
太宰治笑得灿烂,姿态悠闲,早上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我,不停地发出刻意的咂舌,然后被国木田一拳打在脑壳上。
你永远可以相信对宰宝具(拇指.jpg)
“嘛,你对这里很欣慰吧。”
我掀起眼皮看了看他,又垂下头,含混不清地嗯了声。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跟这个剧本精对话,毕竟广大同人朋友亲身验证,太宰牌读人机,你值得……快逃!
“太宰!……”
太宰治无视了身边国木田警告的眼神,看着面前低垂的毛茸茸的脑袋,笑意更深,思绪也是。
目的,经历,祈愿,结局。
对方看起来身上谜团多得很。
不过他不担心“太宰治”会对武侦造成损害,自己的同事自己清楚,更别说还有第一侦探和银狼阁下坐镇。
“太宰治”在含混什么,躲避什么,又是以怎样的渴求目光看待着大家,自毁倾向又怎样严重。
太宰治不以为然,却忍不住被吸引,解开谜团固然麻烦,但是得到答案的时候会更加有趣不是吗。
他弧了眸,从口袋里伸出手,对着自己的翻制二重身,声音轻快且坚定。
“出去走走吗,看看你所没见过的,梦中的城市。”
瞳孔收缩,低着头的我默不作声悄悄捏住了手指。
被拆穿了吗…他怎么知晓是我做梦都想来到这里见到诸位。
许是见我久不伸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来熟和脸皮厚的家伙直接执起我放在身侧的手,使力便将我从黑暗阴影处拉到阳光之下,刺目的光线让我忍不住闭眼,睫羽轻颤。
眼睛…你受苦了。
太宰治将一切看在眼里。
无论是被邀请时的恍惚和不可置信,亦或者被他拉入阳光之下的抵触与逃避。
嘛。
这可是他,难得的好心。
好好看着吧,我们和伤害你的那些人可不同。
不会将你的功勋抹去,又拿你所给予的尖刀对准你。
放心大胆的,站在阳光下吧。
“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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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芜湖~我回来啦~~~果然是黑历史啊以前写的
作者唔想说的有很多干脆不说啦,趁我还有愧疚心,多更新点,嘿嘿
剧情呀呀~两边脑回路完全不在一起哈哈哈哈
剧情太宰治:他好惨,虽然要搞他,先让他享受一下站在阳光下的权利吧。
剧情“太宰治”——我:妈的怎么一个个针对我眼睛,淦。哦哦还有难道被看穿了吗,可恶,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