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乖

张凡反应迅速抓住鹿清雅的玉手，反手将鹿清雅轻轻推开巨石掉落的范围，鹿清雅震惊不舍的望着小凡，“小凡，不要啊！”

鹿清雅脱离巨石，张凡无法躲开，张凡低吼，“啊！”双眼通红，抵住压下的巨石。

地面剧烈摇晃，张凡的双腿深深陷入地面。

鹿清雅紧紧咬着红唇，娇嫩唇瓣破裂，鲜血溢了出来，鹿清雅泪流不止，“小凡。”

鹿清雅刚才已经拼尽了唯一的真气，加上身受重伤，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凡深陷巨石之下。

鹿清雅知晓哪怕一位宗师，也不敢保证能稳稳接住这十万斤多巨石，更何况只有后天境界的张凡了，她猜想张凡已经重伤了，体内骨骼多半裂了不少，甚至震碎了不少，能接住这巨石，完全凭借他坚韧不拔的意识，和活下去的信念。

鹿清雅清晰看着张凡身形颤抖，已然快支撑不住了，最终会被巨石压扁，心如死灰，泪流雨下。

张凡却微笑急切道：“姐姐，你快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会没事的。”

鹿清雅没想到张凡还想着让她离开，这是他知晓自己快死了，不让自己看到，不让自己愧疚吗？鹿清雅怎能弃张凡而不顾，她宁愿死，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张凡如此是为了她。

“不，小凡，姐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哪怕是死，我也要陪着你。”

鹿清雅缓缓起身，颤颤巍巍走向张凡，惨白绝美的脸上带着柔柔坚韧的笑容。

张凡摇头惊慌道：“姐姐，你别过来，你千万不要过来，你会死的，我本山野之人，打猎于小山村，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曾想幻想能进入大宗门。姐姐你不嫌弃我山野粗鄙，猥自枉屈，将我带回天玄宗，关心我，照顾我，我这一生很快乐，我希望姐姐你好好活下去。”

鹿清雅听后，还是来到了张凡身边，玉手拖住巨石，想要帮助张凡分担压力，张凡稍稍松开一点儿力气，巨石的重力，将鹿清雅压得嘴角溢血，伤势更加重了，鹿清雅渐渐意识模糊。

鹿清雅凄惨一笑，“小凡，我不想独活，要么我们一起活着出去，要么我们一起葬身于此。”

张凡感觉差不多了，苦肉计差不多快演到头了，该展示一下奇迹了。

“姐姐，我不会让你死的。”

张凡怒吼，状若癫狂，“啊！”张凡好似运转全部力气，拼命举巨石。

然而鹿清雅不但听到张凡不甘的怒吼，还有咔嚓作响的骨裂声，身上满是张凡喷吐的鲜血，这使得鹿清雅痛彻心扉，那种心痛难以形容。

鹿清雅知晓张凡力竭了，两人快死了，她还没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还没下山锄强扶弱，还没杀了苍井报仇，不过陪着张凡葬身于此，她心满意足了，说起来她对不起张凡，如果张凡不离开山村，也许修炼慢一些，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英年早逝。

正当鹿清雅闭上眼，迎接死亡，也快昏倒的时候，张凡仰天长啸，整个人散发一股难以言明的气息。

张凡眼冒金光，眉心之间发起金光，扩散到周身，张凡整个人发出光亮。

“姐姐，小凡说过不会让你死的，我会保护你的，啊！”

张凡悍然用力，金光打入巨石，巨石轰然炸开，分出数十块石块四散开来。

鹿清雅好似看到保护她的神，为了她撑起整个天地。

张凡一把揽住鹿清雅的纤细腰肢，身如闪电，快速离开原地，张凡所在地方快速塌陷。

鹿清雅震惊了，张凡刚才打碎巨石，身如闪电离开原地，不下于宗师境界二重天的实力了。

张凡咧嘴一笑，“清雅姐姐，我们终于活下来了。”

张凡说完，好似抽干了力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鹿清雅紧张惊慌无措，“小凡，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张凡强颜微笑，“没事姐姐，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整吧！”

古洞震晃塌陷，石块掉落，张凡抱着鹿清雅躲避，找寻藏身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张凡搂着鹿清雅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整个古洞也不再摇晃了，不过所有出口全都封死了，想出去有些困难。

张凡将鹿清雅放在一块平坦石块上，虚弱倒在鹿清雅身旁。

鹿清雅慌忙取出疗伤丹，喂到张凡嘴里，“快服下它，赶紧运转真气炼化。”

张凡虚弱道：“姐姐，你也吃疗伤丹，我们一起疗伤，等恢复了些，我再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鹿清雅微笑道：“好。”

张凡服下了鹿清雅给的丹药。

鹿清雅不但被苍井和苍仁重伤，内伤外伤，身上还有地府战斗阴魂留下的外伤，充斥阴气死气，时刻腐蚀生机，哪怕鹿清雅服下丹药，涂抹生肌散，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张凡稍稍恢复一些力气，睁开眼，发现鹿清雅脸色特别惨白，此时状态十分不好，衣服满是干枯的血渍，右腿大腿上血迹斑斑，腹部一直流着血。

鹿清雅感觉张凡注视着自己，虚弱的睁开双眼，美眸之中一片柔色，绽开一抹笑容。

“小凡，你怎么样了？”

张凡凄惨一笑，“唉，稍稍恢复一些气力，骨骼复原了，想要恢复需要不少时间，姐姐，你没吃丹药吗？你身上的伤势好像一直没愈合。”

鹿清雅摇了摇头，“没事，看着瘆人，只是伤口有一些阴气死气恢复的慢一些罢了，相信早晚会好起来的。”

张凡皱眉，“姐姐，我来帮你看看。”

张凡伸手去触摸，却被鹿清雅抓住了手，“不用，真没事，一些小伤口罢了，看着瘆人，过些日子就好了。”

张凡挣开鹿清雅的手，“没事，我看看而已。”

鹿清雅再次抓住张凡的手，虚弱柔柔道：“不要担心，姐姐真没事，听话。”

张凡深情望着鹿清雅的美眸，深受捧住了鹿清雅绝美的脸，温柔道：“姐姐，你有伤在身，我说过保护你，我做到了，所以该听话的是你，要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