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这样一个夜阑人静的曼妙夜晚炸出这样一个不甚和谐之音着实惊悚,惊的你与锦觅惊叫一声,连连后退,锦觅吓得躲在你身后。
“啊!”
“啊!”你只得陪笑道:“道道道……道友醒了。”
锦觅亦言,“道道道……道友好。”
“下立何方小妖?”
“我们不是小妖,我们是精灵。”锦觅道,“云儿是小花,我是果子,但我们都是正经修炼的。”
“小花?果子?”
“既然道友醒了,你也该叫我们一声恩公才是,何况云儿还给了你灵芝才救活你的呢。行善不留名,正是我花界的优良传统。”锦觅道。
“对。”你附和道。
“恩公?道友适才挥刀,莫非也是为了救我的命?”那只乌鸦道。
“这个嘛……我看道友衣衫褴褛,原想替你更换衣裳,却不想瞧见道友小腹丹田气海处长了个瘤子,虽说身残志坚未必不是好事,然终究与常人有异,我既救了道友,自然好事做到底,故而想替道友将那瘤子剜下”锦觅如是道。
你见状只能捂了捂脸,不忍直视这傻姐姐。而那男子却脸色一阵古怪,青白转换,好不奇怪。
“来来来你躺下,我这就帮道友把病症移除。”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锦觅便向前继续去取他内丹,不料却被他反捉住手腕。
男子将锦觅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女身?”继而又说:“难道不懂男女有别吗?”
“什么男女有别啊?”
“如此放肆成何体统!”他颇有些怒意道。
见男子抓着锦觅不放,你一时也急了,“快放开锦觅。”
那人看了你与锦觅半晌,这才放了手,道:“看在你们年纪尚小,又生在这蛮荒之外,本神就不与你们计较。”
“我们做果子的自然也不跟一只鸟计较。”锦觅道。
你十分认同的点点头,“嗯!锦觅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大家都已经认识了,那就都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的话,你先好生休息,我们去给你做点吃的补补。”
临行前想起什么,便从乾坤袋里又取出一朵灵芝道:“对了,这东西道友用来疗伤吧。”
男子接过,心中猛然一惊,这东西可是来历不凡,又重新充满探究的打量起你来,“东海冰心芝?你怎会有这东西?”
虽然我不知这是何人送于师父的,但大抵是价值连城的吧,“管他何处来,总归是给人用的嘛!道友歇息吧。”
言罢,赶紧拉了锦觅开溜。废话,在九溪山呆了四千多年,一看就知道这乌鸦不简单,虽然你平时不怎么爱修炼,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一夜好梦,你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锦觅。”
一大清早的也不知她跑哪儿去了,推门而出,却见锦觅蹲在院中,似乎在干些什么。
“锦觅,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吃的呀!”
“做吃的?这不是虫子吗?”你疑惑道。
“我们花花草草的肯定是不吃这东西的,但那个乌鸦吃呀!”锦觅说的十分肯定。
“可他不是修成人形了吗?还会吃这个吗?”你心中尚有疑虑。
锦觅闻你所言,认真的想了想,道:“乌鸦终归是乌鸦嘛!虽变成人了,但他的本质不也还是乌鸦吗!”
你听了亦是认真的想了想,才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锦觅见我点头,又继续道,“而且我也想过了,这只乌鸦被我们所救,必定是要报恩的,这样我们就能出水镜了。”
“我怎么没想到,锦觅你可太聪明了。既然他能进入水镜,自然也能出去,自然我就能去找白衣仙人了。”
锦觅有些心虚的笑笑,其实她也没想那么深入。
如此你感激的看着锦觅,这个姐姐有时虽然傻了点,但她愿意陪我玩耍,愿意跟我一起出水镜去寻白衣仙人,她果然是你最好的姐姐,随即你与锦觅一起蹲在地上翻找起虫子来。
“道友,开饭了。”你端着一盘子虫子放在桌上。
昨晚被你们救助的乌鸦从屋里走出来,坐在桌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要吃的样子,“你们自己吃吧。”
锦觅略微有些激动的看着他,“为什么?你们乌鸦不是都喜欢吃虫子的吗?”你见他面色不太好,便轻轻拉了拉锦觅的袖子。
“谁告诉你们我是乌鸦的。”
这下轮到你奇怪了,“你不是乌鸦难不成是喜鹊?不对啊,我在师父的书上看过,喜鹊不是长这样的呀?”
眼前的人一脸嫌弃的看了你和锦觅一眼,随即起身向不远处走去,只见他背对着你们抬手运功,无数道金光汇聚在他身上,一对闪着金色的翅膀映入眼帘,一瞬间你仿佛知道了什么,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云儿,你看!”
“锦觅,他好像是凤凰,原来这天地间真的还有凤凰!”
正在你们说话间,立于你们不远处的那只乌鸦……不对,是凤凰,正探究的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