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饮后三人起身回琅琊,辰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方丈山云溢清,云溢清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潦漈阴起了几分好奇,随着昭履走了。
一路上说也奇怪,之前的树妖似乎突然之间没了踪迹。二人到达了一个小镇的茶楼歇脚,昭履突然忆起了什么,悄悄俯身问到昭履“之前那个被设置结界的小镇…”昭履看着潦漈**“你说还是我说?”
“……”
辰暮寒略有无奈“好,我说。”
辰暮寒对着辰逐作揖道“师父我…在路过琅角附近的时候,为躲避树妖,将一个小镇设置了隐蔽结界…可是我似乎解除不了…”辰逐轻轻一笑,潦漈阴与昭履甚至都怀疑他看错了,转而辰逐脸上恢复了凉意,对着昭履道“知道了。”
潦漈阴看着一旁卖的酒,辰逐瞟了潦漈阴一眼要了三瓶。潦漈阴喝着酒,脸上露出了笑容。辰暮寒见到他的笑容顿时脸上寒冰三尺,一直冷冷的望着潦漈阴饮酒,终于自己也握起桌上的酒瓶一饮而尽,辰逐顿时觉得好笑又好气,起身握住桌上的剑,放了一两银子道“该走了。”
当四人走到一个开阔的林中辰逐问到“这里?”昭履点头道“正是这里。”辰逐轻轻一挥衣袖,便有十多个透明结界破碎。辰逐转头看向昭履道“会?”昭履点了一下头道“应是会了。”转而看向潦漈阴,他连忙点头道“会了会了。”
三人见天色已晚投宿在这里。
夜时,潦漈阴坐在床榻边,看着窗外,子时,窗外漆黑一片,万家灯火惧黑。
潦漈阴轻手轻脚的的走到辰逐门前,意外的发现辰逐的灯火亮着,他敲了敲门,屋内传来辰逐清冷的声音“进。”
潦漈阴走入门内,对着辰逐作揖道“我有一些骇人的事,想告予师父。”辰逐点头示意道“看出来了。”随即潦漈阴跪在辰逐的面前道“我与昭履赴宴时曾经路过一个小镇,因为忘了带钱,便…借宿人家,夜时,那家主拿匕首欲杀掉我们,昭履护住了我,我们追去后被引入一个山洞。”接着更加靠进了辰逐,压低声音道”那山洞进去走好久有有一个六芒星阵,阵尖是头颅,上方有一被铁链拴住的人,阵下方是岩浆,捉我们似乎要摄取灵力。”
辰逐低下了头思索着,潦漈阴继续道“我们误打误撞似乎进了一个祖坟,内有灵泉,墓碑皆是双生。”辰逐问到“既是祖坟,你可曾看到什么特殊的符号。”潦漈**“星星月亮…眼睛!”辰逐面色有些难堪道“明目族,既是明目,有怎会让你轻易逃出。”潦漈**“他似乎怕我与昭履的血液,碰到身上就冒出青烟,至于为何逃出我……可以不说吗?”
辰逐道也没有追究道“你先回去。”潦漈阴起身作揖,动作忽然一沚道“师父,可否不予昭履说…”辰逐点了一下头。
别了辰逐,潦漈阴悄悄走到辰暮寒房前,见到屋内之人睡的安好,便蹑手蹑脚的回了屋内。
第二日,三人回到琅琊,刚入琅琊,辰素辰空便迎面走来,问昭履“你除了多少妖灵啊,树妖是不是你收的?”昭履浅浅一笑道“除了几只小妖而已,大多树妖自己没了灵气。”转而又问潦漈**“这次没有添乱吧,听闻潦归远差点都与师尊大打出手。”潦漈阴一惊“你们怎么这么偏心,难道我只会添麻烦吗?还有你们听谁说二人差点出手?”
辰空道“现在琅琊山上下都传遍了,有说潦归远的私生子跑道琅琊看上了辰暮寒的;还有人说潦归远与辰逐表面不相往来,暗里有一腿,儿子都放在琅琊。”
潦漈阴一头黑线“什么儿子,他是我舅舅。还有宴会上下,包括之前十多年我都没有听到过潦归远与辰逐说话不是掐架的。”
休息片刻之后,辰逐命人请潦漈阴与辰逐二人前往大殿,礼毕,辰逐倒了三杯茶对着昭履问到“仙界共有几座仙山?”昭履回复道“四座,琅琊昆仑点沧方丈。”
“那它们对应山秽属性是何?”
潦漈阴回复道“琅琊木,昆仑水,点沧火,方丈土。”辰逐看着二人道“仙界本有五座,还有一个招摇。它是本万山之首,所谓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花,其名曰祝馀,食之不饥。”
“其山秽实属金,上有明目族,奈何此族人天生聪颖,又自命不凡,捣毁山秽,修习不死之身与复活、灵力瞬间增长等术,可此道终归有违天道,复活与灵力增长过速,犹如踏入地狱后在回归灵界,其嗜血杀生等恶念迸发。四座仙山联合围剿,可其族太过聪慧,早有准备,四座山主元气大伤,只好将其封印。点沧山主上次邀请众山主,虚为宴饮,实为商讨,宴饮前我们已经讨论
此事。”
辰逐看向二人继续道“辰暮寒,潦陆吾。现明目族极有可能泛滥,绞杀之任务迟早还要交予你们,万不可被别的什么搅了心绪。”一边看向潦漈阴身边的阴转副剑。
二人作揖,辰暮寒清澈的眼波里多了几分迷茫,起身欲告退。潦漈阴换了个姿势,跪下作揖问道“师父,明日我想请三日假。”辰逐不假思索的道“去吧。”潦漈阴高兴的道谢,走出大殿后激动的搂住昭履的脖子,昭履问到“你请假有何事?”潦漈阴突然灵光一闪道“回昆仑,找潦子清,昭履你也去看看吧,昆仑可好了。”
昭履拒绝道“不去。”潦漈阴当即停下了脚步死死的搂住辰暮寒的脖子道“去嘛,去嘛,我可是有一架子的好酒,你肯定没有去过昆仑,潦归远接手后便在无对外人开放过,你就不想看看吗?”昭履看着他双眼放光,似乎也有了些动摇,潦漈阴一拍他的肩膀道“好,我帮你同师父请假!”
潦漈阴略有激动的期待回家,本来一个人的路途现在又拉了一个人肯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