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无奈的笑了笑,安慰道
蓝涣(曦臣)没那么严重
随后蓝曦臣拿出一瓶药,喂给聂怀桑。
蓝涣(曦臣)来吃点这个,止血的。
聂怀桑我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被那个苏悯善半路抓来,他都要逃跑了还要刺我一剑,他不知道对付我,把我推倒就行了
聂怀桑干嘛跟我动刀动剑的呀
蓝曦臣给聂怀桑绑好伤口,扶着聂怀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柱子上。
蓝曦臣走到金光瑶旁边
蓝涣(曦臣)金宗主,请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了,否则…我便会不留情面的取你性命。
金光瑶睁眼看向蓝曦臣,眼神里不知是感激还是冷漠。
金光瑶多谢泽芜君
蓝曦臣看了看他的伤口,就在这时,无人知聂怀桑看向金光瑶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边思追看着魏无羡,再看向手里的草编蝴蝶,眼中含着泪。
蓝涣(曦臣)怀桑,把方才那瓶药给我
聂怀桑啊?好
聂怀桑脸上写着不乐意,捡起地上那瓶药就偷偷揣在怀里。聂怀桑的手放在怀里,磨了半天,蓝曦臣见他这么久没拿过来,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蓝涣(曦臣)怀桑?
就在这时,聂怀桑低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抬起头时,眼中却是一阵恐惧。
聂怀桑曦臣哥,小心背后
蓝曦臣一听,立刻拔出朔月转了一圈,刺穿金光瑶胸口。剑尖从金光瑶身后透出,顺着剑流下了赤红的鲜血。
金光瑶你
金凌小叔叔
魏婴(无羡)怎么回事?
聂怀桑慌忙的爬到蓝曦臣背后,看了看金光瑶,声音颤抖的说道。
聂怀桑我刚刚看见三哥,噢不,看见金宗主把手伸到背后,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是不是…
所有人纷纷皱着眉看着僵持着的蓝曦臣和金光瑶。
金光瑶声音沙哑,深情悲切到了极致
金光瑶蓝曦臣啊,蓝曦臣
蓝涣(曦臣)金宗主我说过,你若是再有动作,我不会留情你没听到吗
金光瑶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
所有人闻言,目光纷纷移向聂怀桑,就连蓝曦臣也转头看向聂怀桑。聂怀桑躲避目光,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金光瑶你看他干什么,别看了。你能看出什么,连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
金光瑶聂怀桑!你可真是不错啊,我就是这样栽在你的手上
金光瑶艰难要站起来。
蓝涣(曦臣)别动
金光瑶依旧继续站起身,这时的他,似乎一点都不怕死了。
蓝涣(曦臣)别动
金光瑶还是站起身,蓝曦臣也顺势跟着他站起身,似乎很害怕会伤到他一样。
金光瑶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难怪了,藏了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
聂怀桑十分紧张,害怕的说道
聂怀桑曦臣哥,你要相信我啊,我刚才真的看见他手在背后。
金光瑶你
蓝涣(曦臣)我说了别动
朔月的剑锋再次穿过他的胸膛一小截,鲜红的鲜血不停往外流。
金光瑶闭了闭眼睛,满心难受。金光瑶用剩下的那只手抓住朔月,狠狠的又刺进去了,血肉被刺破的声音,是如此刺耳,蓝曦臣满脸不敢相信。
金光瑶蓝曦臣啊蓝曦臣
金光瑶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有做过,可我独独没有想过伤害你。
金光瑶再次走前一步,剑锋又刺的更近了一截。
金光瑶当初,云深不知处被烧时,你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人,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人又是谁?
金光瑶一步一步往前走,嘴里已经满是鲜血,包括脚下,身上。
桑云也从苏涉身陨的打击中,回了回神。她看了一眼聂怀桑,聂怀桑依旧慌忙躲避视线。
金光瑶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哪次不是百般支持,除了这次压制你的灵力,何曾对不起你,何曾向你邀过恩。
金光瑶悯善,只不过因为当年,我记住了他的名字,他就能如此报我
金光瑶而你,蓝曦臣,泽芜君,却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
金光瑶撕心裂肺,血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金光瑶二哥,如今,你连一条生路都不给我?
蓝曦臣垂下眼帘,金光瑶的手慢慢松开朔月,突然抓住蓝曦臣的胳膊,飞身到了棺材旁。
众人纷纷跑过去。
到了棺材旁,金光瑶将朔月用力刺进自己胸口,血滴在了棺材板上,蓝曦臣见状大惊失色,金光瑶却依旧面无表情。
金光瑶的血透过棺材,滴在阴虎符和霸下上,棺材突然蠢蠢欲动,忽然,棺材盖突然裂开了,许多黑气飞了出来,整栋房子也开始动摇了,很快就要塌下来了。
江澄(晚吟)这里要塌了,赶紧走
蓝思追,温宁,聂怀桑也一同跑了出去。
金光瑶看向桑云,眼含歉意。
金光瑶扶云…
桑云眼眶通红,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