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太阳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顿时遍布大地。义水翻过了天都山,来到了天都城里的神田村。
“卖猪肉嘞!”
“过来瞧一瞧啊!”
这里车马如水,永不停息。一大股烟味在空中弥漫,田里的村名戴着草帽,抹着汗水,继续干活。
义水在一间馒头店停下了。
“来一份馒头。”义水面无神情。
“好嘞,请问要加油吗?(这里指神田村的特产禍油,是禍的血水经过太阳灼烧而成的油,富有营养且珍贵,但在神田村很常见)”
“要。”随后,义水便掏出师傅给的几枚纸币。
“那,你的。慢走啊!”那卖馒头的老板很热情,但义水接过馒头便一声不发的走了。
老板一脸疑惑。“这孩子不会有自闭症吧……”
义水拿出地图,扫了几眼,变继续赶路了。
路上,阳光很耀眼,但却感觉不到热。路上的树木和花草个个都盛满活力,生机勃勃。
“轰!”
一个巨大的声音袭来,义水回过头 发现身后的房屋破了一个大洞。
“怎么回事?”
“难,难道是禍?”
“大家快逃啊!”
“快去找田区的人!”(田区也是跟禍对抗的组织,不过田区是经过政府允许成立的组织,但实力和八大门派相比逊色不少)
义水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房屋,隐约看见一个形状类似章鱼的生物。
那便是一只禍。
那只禍从房屋中走出,阳光照在他身上,使那只禍极为难受。
禍很惧怕纯真的火焰,而阳光刚好和纯真的火焰相似,所以在禍阳光下战斗的话实力会缩减到原来的三分之二
义水仔细地观察着,看来这只禍是刚刚才诞生的,不然不可能不知道禍惧怕阳光。
义水拔起腰间的刀,迅速的冲向那只禍。
“水之术,下一”
一瞬间,义水向禍的脑袋砍去。
“碰!”
嗯?没砍断?义水惊讶地看着那只禍的脖子,发现竟然没断。
“有意思。”
义水瞬间拉开身为,向后躲去。只见那只禍大吼一声,从八只触角中射出毒素,腐蚀了周围的房屋。
才刚变成禍就那么强,那要是以后不就逆天了?得斩草除根。
义水想着,收回了刀。但剑鞘却有水流的气息。
“水之术,下二。轮回!”
义水立刻向禍砍了数刀,水流的气息在禍的伤口上徘徊。
那禍又打叫一声,准备向义水发动攻击。
义水闭着眼,自言自语的念了几下咒语。
义水睁开眼睛,眼睛变成了红色。
“火之术,下一”
义水冲向那只禍,一刀看向他的脑袋。
“凤凰.斩”
轰!
那只禍的脑袋直接变成了两片,而义水的眼睛也变回了深蓝色。义水捂着自己的胸脯,咳嗽了几下。
(杀禍的人又叫猎禍者,而成为猎禍者是需要天赋的。田区的猎禍者不会“术”,他们只会挥刀,因此杀一只普通禍可能要死几十人甚至几百人。但正因为他们不知道杀禍需要“术”,所以成为猎禍者的要求很低。而八大门派的猎禍者都是会“术”的。而会不会“术”这件事是天生的。天生可以学“术”的人眼睛和别人是不同的,会有指定颜色和元素。义水的便是深蓝色,属于水之术。于是当时那个神秘人便将他带上山学习“水之术”。可如果学习和使用不属于自身的“术”,则会遭到反噬。)
那只禍挣扎着,在阳光下化为了血水。
“哇,那个人好厉害”
“他杀死了禍!”
“会不会是田区的人?”
“不过田区的不是只会挥刀吗?而且田区一般要十几个人才能消灭禍的。而且刚刚那个人好像刀上出现了火焰和水流……”
“是你眼瞎了还是小说看多了?总之禍被田区的人杀死了就对了”
“也是……”
义水收回刀,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跑走了。而田区的人也来到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一名田区的人说道。
“你们是田区的人吧,刚刚你们的一个人员已经把禍杀死了,你们可真厉害!”
“这……”看来,除了他们,还有比他们更强的神秘组织也在杀禍啊。可政府为什么不说?除非是没经过政府允许的组织……
田区的队长青僧土郎看了看现场,若有所思,便带着人离去了。
“队长,要不要告诉政府……”
“先别说,我们先看看这些神秘组织在干什么。你也听到了,就一个人把一只禍杀了,看来那些人比我们强得多。我们如果告诉政府, 那政府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他可能会逼迫那些人说出训练方法然后等等的事情。到时候麻烦就大了。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