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毋知冬风寒,暖风过境皆是春。
能让人有寻其短见的冲动,不是人过于脆弱,而是事情的创伤性属实严重。
徐梦脚步缓缓靠近楼边。
“徐梦,不要冲动啊!徐梦,不要冲动啊!”身旁的闺蜜声嘶力竭地喊着。
徐梦哭红了脸,昨晚的失眠给两眼留下黑黑的外轮,脸颊沿下深深的沟壑。
泪水滴滴答答地落下。
“沈雅,你不要管我。”徐梦不顾闺蜜地喊声,依然移着脚步。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一会的功夫,楼下聚起了人群,大家都注目着徐梦,相继有人纷纷劝说,楼下的人并没有使徐梦有任何的动摇,她继续望着天空。
“姑娘,没有什么是想不开的。”
“嘿,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亲人。”
“妺子,你想想你的爱人,想想你的男朋友。”
一听到这,徐梦又是一阵剧痛。
“什么爱人,什么男朋友,全他的见鬼去吧。”这番话狠狠地摔向天空,原本肃杀的气氛显得更加沉重。
云层暗暗地压着底下的人们,雨水滴答在楼顶的铁板上,狂风怒吼着,天楼的门板“吱吱呀呀”地响,电光一显,雨滴声越来越大。
沈雅捏了捏手中的汗。
狂风带着暴雨,无情地虐着云下的人们,徐梦木呆地坐着,沈雅一动不动,目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