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沉睡着是你的轮廓,
却碰不到你的灵魂,
这一张小小的双人床 让我迷路了。”
马嘉祺是个作息特别规律的人,很少熬夜,工作任务多的时候只会早早地起床。
他十一点就一定会在床上躺好,但有时宋时礼洗漱得慢,他就会留盏夜灯,闭幕养神或者随便看点什么,直到宋时礼上床躺好再关灯。
两个人背对背躺着,宋时礼翻过身面对着马嘉祺。他真的太瘦了,脊背微微弯曲,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他脊椎骨的弧度。宋时礼不禁想到,如果不是马嘉祺。
如果和他结婚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非常爱他的男人,那么此时此刻她是不是可以依偎在他怀中,感受他的温度,和他撒娇地说着一天的琐事。
她应该拎着小区门口的地摊上新鲜的橙子,推开家门的一瞬间扑倒他的身上。
餐桌,牙缸,副驾驶,双人床。
拥抱,亲吻,一顿晚餐,一场烟火。
这一切又被她情不自禁地代入马嘉祺的面孔。
“今天迟晓来找我了。”
宋时礼能看出来,刚才马嘉祺的身体随着呼吸有着细微的起伏,而现在几乎一动不动,他没睡,却要装作睡着的样子。每天都要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硬地处于沉默中,他不累吗。
“嗯。”
宋时礼差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和迟晓的故事,她从迟晓的嘴里了解的差不多,虽然不排除迟晓撒谎满足她的虚荣心,或是纯粹的想让她走。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校园生活是最干净的一段。
而偏偏是宋时礼错过的那些年。
如今的马嘉祺得到宋时礼了。
“会有结束的那一天吗。”
这话她问得小心,也没说的太完整,干巴巴的一句显得怪没气势的。没说是宋时礼还是迟晓,哪段关系,马嘉祺那样聪明一个人,一定能懂她的意思。
“睡吧。”
他是怎样能够睡着的。
小时候总是听见爸爸妈妈在卧室里小声地谈论着什么,声音很小,但宋时礼知道他们都很爱对方,每天都可以可以说悄悄话。
夫妻之间有话可说。
这样来看她和马嘉祺更像是仇家。
她和马嘉祺一天说的话,还没有她和楼下菜店的大婶砍价时候的话多。
爱情,感情。一方抓得太紧会使对方感觉喘不过来气,而他和她,谁也不去插手对方的事情。最近的时候距离不过几厘米,甚至零距离,马嘉祺就像冰山,冰冷地与她隔绝,却又一直在她身边。来自心底的寒冷,更让她觉得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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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就好像背对背的列车
只在深夜里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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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儿,新人帮忙带一下。”
公司前段时间招了三个新人,两女一男,每次都会找资深老职员来带,没想到这次“带娃”这一庄严又神圣的人物落到自己身上了。
“带娃”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她都没有私人空间。还要时时刻刻带着这个小累赘,教他公司规矩,帮他整理方案,唯一一点好处就是,
她可能要涨工资了,
也只是可能。
宋时礼,平平无奇地小公司平平无奇地小职员,其实就是靠文凭找份工作,不至于白吃白喝太难受。
“宋儿..呸。”
“宋姐好。”
这管理北方人,说话一股大碴子味,新来的小孩学这个学的倒是快。
“名字?”
“刘耀文。”
姜本姜俗套爱情故事。
姜本姜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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