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宋墨问顾玉:
宋墨「少司猜了谁?」
「那我怎么会知道?」
「这不该是你俩闺房情趣会聊到的吗?」
顾玉欠打的说。
宋墨无语的一推他,又顺道看向了闺仪科考校那方向。
程少司正拿着刀,迅速的把什么东西剁碎,搅拌成泥。
她身边位置的是窦昭,窦昭不知道同她说了些什么,程少司便转过头朝宋墨看了一眼。
趁着无人注意之时,比了个似手铳的姿势,对他一射,逗笑了他。
但很快的又被窦昭拉了回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低声教育着她似的。
而程少司讨好的一撞窦昭的屁股,窦昭也好玩的撞了回去。
顾玉看了也忍不住笑出来:
「这正经的场合也只有她能这么自在了。」
「那窦四小姐怕也是个活泼性子,可惜生在了那个家庭。」
顾玉感叹。
宋墨「准备了。」
宋墨一扯缰绳,顺道拍了拍顾玉。
⋯⋯⋯⋯⋯⋯⋯⋯⋯⋯⋯⋯⋯⋯⋯
站在前头,景国公夫人身边的仆从大声道:
「桌上有瓶、盘、缸、碗、篮、筒六类容器。」
「每类容器插画技艺不同,意境不同。」
「请诸位小姐移步自行选择。」
这时,号角声响起,鼓声连绵,种人皆朝着声音处望去。
一位红衣公公高呼:
「陛下头射,已获得黑熊一头,请各家子弟入场狩猎。」
宋墨「谨遵圣命!」
宋墨等人坐在马背上恭敬的道。
有的人转瞬间就冲了出去了,而剩下的人中,就属济宁侯魏庭瑜最惹眼。
他的马匹被嘹亮的鼓声和其他的马匹争先恐后地冲撞着,慌乱的在原地跃啊跃的。
济宁侯狼狈的抱着马脖子,哀求着:
「马儿,马儿,马儿!」
而济宁侯的亲姐姐魏庭珍急的奔出闺仪科考校场,紧张道:
「佩瑾!佩瑾!」
「你已是侯爷之尊!不必跟这些世子、次子争意气!」
可一旁的窦昭却大声嚷着:
窦昭「侯爷策马的样子真是气宇轩昂!」
气的魏庭珍就是一骂:
「激他做什么?」
但窦昭无辜:
窦昭「我是真的相信侯爷暗藏天赋,必有作为,难道夫人不这样认为吗?」
「你!」
而一旁的程少司也在帮腔,故意朝着程少宫喊:
程少司「小哥!小哥!」
程少司「你今年有个厉害的对手啦!」
程少司「济宁侯英姿飒爽,控马精准!」
程少司「你这回可别只猎了只小白兔回来啊!」
程少司「同样都是几代武将出身!」
程少司「济宁侯必然会猎只庞然大物归来的!
程少司「到时你的小白兔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程少司「别让人说了你占着次子之位!毫无作为!尸位素餐!丢人现眼!」
好一个指桑骂槐啊~
「你!」
魏庭珍气的就想发作,可那坐在上位的卫国公夫人已经站了起来,望向了这处。
论功勋,魏庭珍不如她,
论身分,魏庭珍还是不如她。
更何况眼前这姑娘的父亲可是一跃入了内阁,成了阁老。
这程府是着实难斗,武有卫国公,文有程阁老。
更何况她如今能得了一个考校官之位,还是因为她程少司要参加闺仪科比赛,未免失了公平,才轮到她的。
于是魏庭珍只能一甩袖,气道:
「开始比赛!」
而程少司又朝着程少宫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惹得他无语的一拉缰绳,离开。
笑话!拿我去激那草包?
我只是好文,又不代表我不会武。
在经过宋墨时,程少宫还是忍不住吐槽:
「看到了吧?她就是这么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姑娘。」
「以后就只有她治你的份。」
宋墨「哪里哪里,这几个月来往程府,我倒是得了个理,我也应该延续这优良传统。」
「什么?」
我住了一辈子怎么就没悟得?
而宋墨笑答:
宋墨「听夫人的话,会发达。」
「………..🙄」
程少宫听后再次一翻白眼,怪不得你俩凑一对。
而在众人离开后,程少司还是站在了原位,和宋墨对视着。
两人相视而笑,又默契的各自走向自己的赛场。
却不知这些小动作全被坐在不远处的淑德长公主看了去,她转头问侍从:
「那可是少司?」
「是,正是程小姐。」
「倒是同在宫中时不同。」
长公主感叹。
但后来又想想:谁在那全天下最大的牢笼里头,会能发自内心明媚的?
怪不得当初她怎么样都要出宫。
别人都是想尽办法地进来,她却是一个劲儿的想往外跑。
「她同砚堂还未完婚?」
而侍从又答:
「是,因宋世子正逢丧期。」
而淑德长公主又叹:
「还以为会借着冲喜的名义把她入了国公府呢。」
可侍从说:
「世子那是把她放心尖上的,更何况当日是她冲入了国公府,救出的世子。」
「别人都避之不及的事,程姑娘却敢赴死相救,怕是早在世子心中留下浓浓的一墨。」
「婢子猜测,世子应是打算要予她最盛大的婚礼迎娶。」
淑德又再次叹息:
「就是可惜了,蕙荪不在了。」
「若她知晓砚堂得了个有勇有谋的心上人,不知该有多喜悦……」
她总能回想起多年前一同在宫中的时光。
她、舜华、蕙荪……
后来……鲜少有交集,又各自嫁了人……..
「俩孩子明明有情,却有因礼教又要再蹉跎三年…..」
作者右边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