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 第一章

商队前行的速度很缓慢，九月走在迪卢克身侧，与虚混镜交流，关于梦魇之牙的事。

【你真想知道，之牙的事？】

“废话，我若不想知道，问你作甚？”

虚混镜的思绪飘远至它与天理相见的那天。就算是时隔半月之久，它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自己与提瓦特有着亲如同源的联系。

它本没有这些记忆，因为天理，从前不能想明白的很多事情都得到了答案。这也让它开始相信天理，这些记忆确实是属于自己的。

越是相信，虚混镜的心就像被刀绞一般，痛苦。它怎么能忘了自己最崇敬的瑶主。

—她给你取名为‘忘约’只为让你与过去告别。以新的身份与她一起踏上旅行。—

—你没有过去的记忆，是因为你本身就与暗元素有联系。与暗元素一同分离出去，在被由暗元素化形成神的路西法重铸成形。—

—你能占卜特瓦特从古至未的所有事，便是因为…—

【便是因为…我本就与提瓦特是一体的。】

“你在想什么？梦魇之牙的事，很难说明吗？”九月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有些心急的开口询问。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往事。关于梦魇之牙…它是这个世界最初的邪念，被外来的神所收服。】也就是最初的你。这句话虚混镜并没有说出来。并不是它不想说，而是这件事就算它说了，九月也不会相信。毕竟她的灵魂和神体已经化为禁阵。

“就这样？”九月有些傻眼，这算是什么。

虚混镜则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关于这件事，我只能说，它的故事很久远，一时半刻说不清楚。】

九月无奈的望天，虚混镜到底说了些什嘛。自己需要的信息一样都没有。反倒是有句话，自己有些在意。“被外来的神收服？”

迪卢克怎么了？

九月抬头看向迪卢克，短暂的犹豫后，摇了摇头。之牙的事，还是不说了。免得他担心。

虚混镜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九月。因为…天理的想法很危险。

【就告诉你吧，不然…真害怕你就这么一无所知的步入天理为你设计好的危险之中。】

“小维？你在说什么呢，虽然我知道她一定有心事，但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吧！”

本就抱着不期待，所以听到九月这样的话，虚混镜也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你可还记得，灵月荧这个灵魂。她便是由你的灵魂分离成的个体，而你现在也是当初收服我和梦魇之牙的外来之神，所分离出来的个体。】

【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九月陷入沉思，慢慢消化虚混镜给她输入的话题。“所以，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外来之神？”

【是，也不完全是。曾经的瑶主，将自己的灵魂和神体都献祭给了禁阵，化为囚笼禁锢提瓦特内所有的生命，杀戮，邪念、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感染着这片土地。】

【是天理改变了这一切。天理通过秘术将瑶的灵魂从禁阵中抽离出来。也亏得有提瓦特核心的温养，不然你现在的三个灵魂同处一处而很安定的情况可不会发生。你要知道对天理而言，杀掉不接近瑶的灵魂，是最好的选择。而灵月荧就是那个不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