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歌找了把方便的椅子递给了任然。
“我夫君本是身份低微的普通乡间农夫,因与我一见钟情而私定终身…谁曾想到…”
“但说无妨,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几位一定会鼎力相助。”沐璃歌被她的眼泪和可怜的模样打动了些。
任然微微抬头也不敢看向他们的双眼:“身份悬殊还能有什么故事,无非是家父反对。”
“可我就是喜欢他,不管他是谁,我也绝对不会换。”
任然的拳头逐渐攥紧,眼泪一直往下流,像是止不住一样,而那句话也说到了沐璃歌心里。
她听的有些动容:“然后呢?为何剩你一人?”
“自古,人可修仙入魔堕鬼,而仙可为神。家父逼着木彻修仙,可天生却无仙骨,最后……落一个伤心。”
伤心?
狄莜茯好奇的凑了凑:“何为伤心?”
“魂飞魄散”
这几字是任然含着泪硬生生从嘴角挤出来的。
这六界本就守恒制约,人可修仙,仙可修神,而何物都可为魔。
至于这魂飞魄散是最惨的下场,有些人终归还是不愿成魔而逼得魂飞魄散,而这十八层地下还有代香祭鬼界这么个地方,孤魂野鬼的寄托之所,妖魔死后的归处,那些高贵的仙者是死后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到代香祭当鬼魂,也有些道行高未做什么伤人之事的,自然就去天界当个散仙。
总之,这六界之物死后皆有归宿,若思已故之人也有处可寻。
沐璃歌便想寻寻自己的父亲,如果这人活在这世上连自己的出处都不知还有何意?
任然又换了个抱怨的语气:“我这父亲就是逼死木彻的凶手,他日日只想着他那古筝,想着如何藏,这最后也不是被恶人夺了。”
“古筝?”
“哪种古筝?”
“便是家父一直所求的。还险些被一狐妖夺去,还好父亲藏在了家中。。”
狐妖?古筝?
沐璃歌敢猜想却不敢确认。只是有些疑惑。
顾鹤楠在一旁听着心里也跟着打了紧,只有这心直口快的小凤凰开了口:“是那雕刻着金烬果的荏苒古筝?”
“像是。”任然皱着眉头,假意思考。
这古筝到底是何人盗取的,还有那么大的灵力能将其封在无憾山。
沐璃歌:“令尊可与什么人交好……嗯……特别是那种看起来就不一般的?”
“有的,父亲与一仙者素来交好,交情都有几十年那般,这仙者还曾对我家有过救命之恩。叫静墨。”
静墨不是十八年前已故的忘我仙界的长老,在忘我仙界也是有着极高地位的,怎会和一个繁华界的凡人有着交情?
“静墨姑姑,还救过这的百姓,我五岁那年也就是十八年前,这里曾有一异物坠落,这异物四周找起了火,烧的正旺,烧死不少人,怎么也灭不掉,像是天灾,还好有静墨姑姑出手,这的人都感激她,无憾山里葬的就是她。”
“小女子今日还要委托您们一件事,”
“你说。”
“帮我寻回在任府荏苒古筝,我也好心里落个踏实。”
“荏苒古筝不是带给你们许多灾难?”
“…总归是个寄托,家父一生的追求,我与木彻也因它结缘。”
沐璃歌:“我们答应你…”
“小女子真心谢过各位,我便在这住着,有了消息一定要来告诉我。”
听了这么多,虽然没彻底明白前因后果,但是这个忙很有必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