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遇见不算太晚
>彼时气候也还温暖
>彼时熟知已早安然
>即使一切并非偶然
――致 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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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掠夺余晖的过程太过艰难,恹恹欲睡得不顾光芒的泄露。两个孤独的背影相连,忽然似乎便无所忌惮。
“那两个人是谁?都是主角吗?”孩童好奇地侧脸望向说书人,神情稚嫩得让夜风不忍。
说书人抬眼望向被墨灌满的天,只言:“这两个人中的一个,曾经只爱自己的影子。”
“爱影子?为什么爱影子?”
说书人垂头,不语,任凭夜风沁心扉。几片刻后,仿佛答非所问:“其实那个爱影子的人……”
“也渴望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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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
他独身站在墙角后,一声不吭。一排居民被链条囚禁,两边是两排管辖凶狠的机器人。他知道,那是臭名昭著的宇宙海盗。
忽地,一只拉利因石块不慎跌倒,背负旧伤的手臂顿时撕裂血绽。拉利早已不堪痛楚,泪腺失守,发泄出声。
此时,一个领头海盗自恃威严地踏步至拉利前,不留情面地直踢几脚:“叫什么叫?!起来!”
另一领头也起了兴趣,将手往背后一放,上前,直接一脚踩向拉利的头部:“给我起来!吃饱了撑着的?!”
拉利哭喊的凄烈蓦然攥起他的心脏。眼下无辜精灵正被欺凌,眼下居民被无奈、绝望与恐惧囚禁,眼下宇宙海盗肆意妄为……
他篡紧了他的手,年幼的他恍然之间增添了几分坚韧。正义的浪直触眼底,似乎立刻就要激涌澎湃。
但他还是胆怯了。他不敢。
仿佛,毫无理由――仅仅因为他是诅咒之子。
他抬手,灰褐色的眼里水灵似乎落潮,沉默着注视着同样灰褐的衣袖。诅咒之子这个称谓似乎天生注定,他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或许他没资格去以这样一个破败的身份正义凛然。
更何况,他怕他会将事情搞砸。毕竟,他已经不知道搅混多少东西了。
那只拉利的惨叫蓦地减弱,他立即抬头看,拉利已经头破血流。
他因鲜血的瘆人哆嗦一阵,又蓦然篡拳,转身便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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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利已经快不行了。
温热的血迹循着皮肤的冰凉急涌至地,忙着去寻找另外的新生。
几个居民前一秒挣扎着上前,下一秒就被海盗小兵的刀枪所挟。他们自身也已难保,绝望地看着拉利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们都太脆弱了。
血液悄染狭隙的枯草,阳光显得有些碌碌无为。这里,本该只有阳光。
拉利尽力将眼半睁,清澈的眸中的绝望充斥着海盗的罪恶。他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可能真的看不到了。
他的母星,怀特星。
本应该阳光与欢笑遍地的星球。
恍惚之间,一声童声误打误撞地入了拉利的耳中:“不……不许欺负人!”
拉利以为那只是谁临终前都会残留的幻想。
居民们倒是惊愕得不行。一块石头无所畏惧地扑到海盗脚边,灰褐色的年幼精灵就那么毫不防备地站在那里,站在海盗跟前。
他们都知道那是谁。
“是诅咒之子,卡茨……”不知是谁忽然管不住嘴。
卡茨却因这一句话而信心速增。看来还是有人知道他叫卡茨的。他来,不仅仅是想救人,更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不是诅咒之子,是卡茨。
其实他应该失望的。因为那句话只是出于无心,“诅咒之子”还是被提到了“卡茨”前面。
领头的俩海盗忽地傻愣,行动骤停,电子脸屏上的眼睛缩小成豆豆眼,对视着眨了两下。
卡茨见状,全力跑到一个海盗身后,生疏地提着笨重的菜刀,向海盗一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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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茨失败了,被一脚踩在地上,耳边刮着一团紊乱的名为嘲讽的风。
“混小子,就你这水平,还想阴老子?!”被菜刀怼中屁股的海盗尤其不爽,又接连踢上几脚。
“啊哈哈诶呀笑死我了……”另一个领头以嘲笑尽情煽风点火。
卡茨迅速合上眼,他不敢看那些居民投来的目光。他搞砸了,又一次。
或许还会有下一次。但,如果海盗把他杀了,就不会有下一次了。
再往好的方面想,那只拉利,还能活。
他倒没什么。
卡茨不动了,躺在地上,静静等待着海盗的下一步。
以后,就不会坏别人的事了吧?
他就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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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感到身边袭过一阵快风,掀云海,斩枯寒。而后是一阵惨叫凄异绝壑,仿佛一刹乱麻散,恶行绝。最后,是幽静的随性。
卡茨不禁狐疑:这……好像不是该有的声音吧?
他睁了眼。
一如往常的阳光,一如往常的暖风,只是地面上多了数个机器人的残骸、精灵的血迹与断裂的锁链。
还有那个精灵。
卡茨抬头望着他。他正背对着他,长发弄武,黑色披风如同附上融化的夜,对着阳,逆着风。黑色手套上的紫纹如同舞剑,卡茨的崇敬之情不觉而起。
海盗是他打败的。
“你好厉害!我将来也要像你一样厉害!”卡茨伸手跳起来,渴望够到他的高度。
精灵转头,看着卡茨。白皙的肤间勾勒着深蓝的眼,犹如被注入深邃的魂。
“将来,我还会来找你的。”冷淡间游窜着不宜察觉的温和。只一纵身一跃,便只留余风。
卡茨呆住了。
那是一个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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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风声不住拉拢沙石,铸成一曲狂傲的歌,引序幕顿开。绿色与红色的两双眸风沙间遥遥辉映,仿佛对边便是岸。略望,自以为两边立着两座不同的山。
左方身着黑白衣衫,白发间的一抹火红不羁地燃烧忌惮,红眼的肆意意在吞噬世间一半珠光。单拳一握,汹涌能量自从心蹿,激光潜艇一般要将地壳凿穿。
右边的男子微阖双眼,金色服装犹同已炼化王冠万盏。能量波动迅速逼近,男子恍然睁眼,霎时天间交织雷电。他伸手将雷电拦截聚集,双臂展开,扬起王者的帆,顷刻间雷辉成百鸟,只言追随凤王千万载。
“轰――”
天地间顿时一场震颤。
能量相撞直牵烟尘,荒芜的星球终于享有了一次雾气迷阵。琥珀般的绿眸生辉不绝,鹰眼般洞察秋毫。
“喝啊!日月皆伤!”
背后一阵声音的急转,金衣男子转身便施展技能:“瞬雷天闪!”
两股能量瞬间相互逼近,相持不下,最终自爆化解。两方各自退后几米,随后再度靠近。
左方男子却忽然一拍右方的肩,略带不服:“可以啊,雷伊,你果然还是这么强。”
“盖亚,你也一样。”雷伊反拍盖亚的肩,然后一贯地暖笑。
蓦然举目,一派荒芜的沙地宽阔得成了宇宙的孤岛。
“盖亚,你有信心让赫尔卡恢复如初吗?”不管是不是海市蜃楼,雷伊好像真的看到了那座遗落已久的机械之城。
“那当然。”
风沙间的石柱饱刻历史,两个机械系精灵站立凛然,一高一矮,不知是兄弟还是父子。
雷伊盖亚将拳靠在一起,互击一下。这比击掌来得更坚韧。
这是多年来不约而同的标志。
一定?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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㈢
她忽然抱紧自己,僵硬地跳下座位。清蓝的眸不安地游窜四边,又忽然镇静下来。紫色大耳垂落在脸边,她的样子多少有些可爱的不堪。
一名侍女正步走来,看到眼前的蓝紫小兽忽地有点无奈得不知所以:“冰皇大人,您就别在这时卖萌了……”
她的两耳竖直,身边逐渐凝聚冰蓝,呈塔而上,挥舞着冰雪的傲然。冰蓝仙去,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蓝紫衣裙,凝结冰霜一世净美结晶。
“好啦,走吧……”她嘟嘴,稍稍不情愿,“什么事?”
“大人,我们刚刚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受伤的精灵,请跟我来。”侍女连忙带路,先行一步。
她再度回望四处,全是一如既往的冰蓝。又望窗外,霜雪如漆,不比沧海。她眸中所含,顿然是庸俗者无可坐拥的玉洁冰清。
“大人?”侍女折回。
“啊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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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医用纱布,愣愣地站着。侍女已经走了,就留她一个在医疗室――其实就是她自告奋勇的。
这个医疗室是为她所在所守护的星球――塞西利亚星的受伤的精灵所建立的,当然也可为从外星来到此地且不适应的精灵提供适宜之所。往常来的都是些小精灵,她当然得心应手义不容辞,但这次的……
大……大号的?
这精灵的身高跟她差不多了都……
她就不应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直说让她来。
她小心翼翼地向病床上的精灵移动。这精灵身高跟她差不多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一身黑一看就不是本地精灵……误会了怎么办?合不来怎么办?
这真的是……冰皇阿某抓狂ingヽ(`⌒´メ)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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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走到了病床边。
黑色宽衣领几乎遮住精灵的全脸,阿克希亚不由得将衣领往下拉了拉。
唉穿得这么严实干嘛不怕闷……吗……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白皙的脸。
诶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那个……
邪灵通缉中的那个……
二当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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㈣
“小丫头啊,你要来点什么?”一小铺店老板望着跑来的女孩,连忙招呼。
女孩不出所料地停下,金色双眸蓦地迸发璀璨。红衣光亮得形同玫瑰海,白嫩的小手迫切地在架子上一阵捣鼓。
老板没有阻止,默默地笑笑,往上稍稍提了提围裙。
左边的小巷口忽然跑出一个穿着正式的精灵,大包小包挂满全身,似乎就差手脚并用。老板不禁瞥了一眼,好像……女孩也是从那边跑来的。
见精灵跑来,女孩二话不说,立刻挑起物架边的纸袋,将物品直往袋里装,随后直接一抛扔给精灵。
精灵慌乱地接住,刚想说什么,又被女孩给瞪了回去。
精灵连忙弯腰伏在女孩耳边说:“小姐,属下已经没钱了啊……”
“那就……”女孩的眼神有点飘忽。
精灵立刻领会到了女孩的意思。
“小姐,这样做……不太好吧?如果被发现了,那少主就会……”
“没事,反正那也是我哥,到时候我来撑场面。”女孩低声语。
“可是……”
女孩瞪眼×2。
“得得得……”精灵直起身,放下几个袋子,假装在口袋中掏钱包。女孩接着抓起袋子,准备逃跑。
手腕间却不觉间附上了一股力量。
“站着。”
不知为何,女孩真的不动了。或许是因为声音的威严,太过像某个人。
或者,就是他。
精灵呆滞地看着“老板”取下硅胶制仿人脸面具,取下围裙,看着他露出与女孩一样的金眸。
“少……少主。”
他从柜台里边走出来,走到女孩跟前,神情忽地无奈:“我就说最近家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原来是你啊……”
“小缪斯。”
“我不小了!我早就长大了!”女孩忽然顶嘴。
“长大的人会偷别人东西吗?”
“我没偷!我只是……只是暂时欠钱而已!又不是不会还……”
耶里梅斯只得无奈且无语地叹气。
“缪斯,你是我的妹妹,同样是天蛇星少主的候选人,你要学会懂事,不能这么任性了……”
“明明你才是真的少主,他们都这么叫你了!”
“……缪斯,你听着,万一我哪天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你才能……”
“你!才!不!会!呢!”缪斯脸上蓦然又被渲染一分固执,金眸执着得犹如暮时夕阳丢失在池面的数点不灭的金灿。
随后,她跑走了。
“这丫头真的是……”耶里梅斯已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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㈤
少年站在产房门口,眼帘不时映入产房门上方散出红光的“手术中”。男子坐在产房前的等候座位上,不安地旋着手,时不时起身同少年聊几句。
终于,红灯转变为绿灯。男子首先冲进去,少年紧跟其后。女人躺在病床上,苍白之间含笑腼腆,略显疲倦地微微眯眼。
男人小心地将女人扶坐起,轻轻地半抱着女人。少年望着婴儿床上的婴儿,只见婴儿睡眼惺忪间便含笑意。少年同男人那般轻柔,将婴儿缓缓抱起,眼底勾勒笑颜。
这一切,恬静得宛如一幅画。
值得留念啊。
“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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㈥
树木放下细枝,望沟渠,听花故。草纵木生,也纷纷。羊肠小径几行人,钱两羹。
或许这时天罗观万象,且造晶石。映世间百态,仍辨浊清独善其身。
晶石因而成为至宝,万物所仰。民众共同商讨,赐名“无尽”。
“为什么无尽能源真的像它的名字一样,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呢?”
“可能,它凝结着万物的真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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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时影子无罪
>只不过是阳光过早光辉此地
>或者影子本身引罪
>光明之地何以容纳阴影
>世间何时得以安放岁月
>永远之中有几个那年
〃影子 会不会向光而生〃
------谨此 致 所有人
|By|
|第一季-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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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叙|
霎时树木引花语,藏鸟鸣。
转眼阳骄不望月,无归期。
淡望人群连接踵,犹百世。
一只骨骼嶙峋的手,静默地,紧拽着一封信,缓缓塞入抽屉,压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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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小鱼氏-冼QIN还是一如既往地啰……Q¬Q
旁白挺白累的还不是我T-T
旁白挺白这头像……真白啊我giao
旁白挺白还以为能有个像样的头눈_눈
未中二续汝融于背景矣
旁白挺白……这名字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
摸小鱼氏-冼QIN特别定制 诶嘿嘿-¬-
摸小鱼氏-冼QIN哦对了 这几个片段是不按时间顺序排列的 没有先后之分
摸小鱼氏-冼QIN下章正文 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