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出炉的烤山芋嘞…!”
B市的街坊人流颇多,走在人行道上,最注目的便是满地的水渍,可能是早点店多的关系,最强的c位即一扫而空。
五点的鸡鸣更是给这个环境添点加料。
冬至便在这一天打响了…
“来来来…热乎的饺子…”
过冬至的习俗,家家编出了新花样,可能小饮一斗酒便能创诗篇,高粱红上油头。
“妈…吃什么饺子啊,大冬至的就不能吃一些烤鸭什么的,憋屈死了…您是想把你儿子憋坏了。”
“就你这张嘴会说,人家王阿姨家的儿子年年三好生,这点就不知道跟人家学学…”
“您怎么不夸夸我比他会说啊…”
兴许是坐在内屋的原因,窗户上便糊上了一层霜,瓦凉瓦凉。
“妈,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啊?”
“腊月初八。”
门口的破瓦罐陈旧的快要结上了蜘蛛网,可能也是没有亮点的原因,几乎没有什么人提起它们,可怜的只可“门前齐秀”,又不吝啬的美了。
胡同街81号家主的儿子是一个高中生,长相比较清秀,同也经常穿着校服,宽又肥大很失灵性。儿时喜欢打弹珠,却因为太过于热忱盲目,常被马蜂追着跑,回到了家也没什么好的待遇,喝了掺水的蜂蜜之后就往被窝里钻。现在,准要是在他面前一提,就会羞红了眼和鼻,大伤元气。
“哎…大冬至就搬家,也不知道合不合日哦…再来这老胡同说拆就拆也不考虑我们的感受…对了儿子,家里的户口本拿了没有?”
“哦,里屋里放着的,我记得好像是放在铁盒子里的。”
谢俞星双手插在口袋里,耸了耸肩。
“下午的话搬家公司要来,你看看你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就赶紧收拾。”
“我知道了。”
屋里的灯光有些暗,谢俞星摸了摸开关便往前走去。
空气顿时变得暖洋洋的。
角落的书籍错落的放着,谢俞星皱了皱眉头往里面看着。
“初中毕业纪念册?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他眨了眨眼,眼部腥红,“难道是他的?”
谢俞星小跑出了后屋看见谢妈正在掸灰尘,一边掸着一边哼着歌,像是有什么开心事。
“去哪儿啊?”谢妈背对着他,语气有些愉悦。
“同学的东西落在这儿了,我现在把它送过去。”
“早点回来…不然这些模型会被搬家公司的人回收的。”
“嗯。”
南西路(北)
谢俞星翻了翻口袋掏出了手机。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勾出了一抹红色。
“喂,你家在哪儿啊?我在南西北路这里并没找到你家啊?”
“你记错了。”
“我记错了?难道不是南西北路?”
“是南西东路。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你之前说过,我记了个大概。”
“你来我家做什么?”
“上次你来我家的时候落下的东西…对了,你晚上需要带点什么我帮你捎上。”谢俞星看了看超市,“如果没有的话也没事,就当是去你家的回礼了。”
“我现在不在家,家教。”
B市的夜里微凉,空气里掺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谢俞星走在小路上,心里五谷杂味,像柠檬里加了水蜜桃的味道。
路边倒映着霓虹灯的灯影,郁闷,阴森。
“就是这儿了。”
小区的外景并没有过多的比拟,再衬上黑色的鲜明,无论从外表上来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诗鸣。
谢俞星叩了叩门。
“我来把这个给你。”
温少楠看了看,“为什么要给我?”
“之前电话里说过,上次来的时候落下的。”
“记不太清了…你进来吧。”
谢俞星坐在沙发上,“我要搬家了,听我妈说也是这儿的附近。”
“那老胡同确实该拆了,如果你搬过来的话可以在我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