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爷，”风则有些不安地开口，“我接下来的分析和建议…您做好心理准备。”
王俊凯沉默的点头。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从观察风则的坐姿、称呼、语言上，他几乎知道了结果，只是不想去触碰罢了。
“已经是第三个月了，”风则翻了翻病历，看着沉默的王俊凯“可…他康复的程度一直止步不前，停在了…”
“停在了第39天。”
王俊凯的眼神始终盯着桌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相扣的双手指尖发白，像是要掐破皮肤，镶入血肉中。
停在了39天。
“因为…从那一天开始他没有进一步打开自己，他和我更熟悉也只是因为你与我熟悉…”
“我…”王俊凯想发出声音，却只是做了个口型。
桌上的杂志封面好像王源的油画。
桌布和王源最喜欢的那件衣服的料子看起来分毫不差。
王源的画笔该换了吧。
王源好久没有接触新的人了。
“凯爷？凯爷？”风则的话把王俊凯从想象中一下剥离出来，“你…在听吗？”
王俊凯不语，只感到刚松开的手指僵痛着，也不知刚才用了多大力气。
“你状态不好的话…我给源少爷做完指导再来？”
风则没有得到王俊凯的回复，就当他默认，走出了书房。
怎么会呢？
王源的情况怎么会这样？
上次明明还说可以带到人少的地方去了啊。
王源的进步明明这么明显。
现在为什么又回去了？
还是说王源从未进步，只是因为依赖自己，所以和自己的关系越出了病情发展之外？
他和自己的越来越近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王俊凯？
王俊凯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为什么呢？”
现在过了多久？王俊凯不知道。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也许只是一刻，又或者已经过了很久。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就这样沉在自己的情绪中。
“凯爷，您…能继续吗？”
王俊凯点头，算是回应。
“您一定很想问，为什么他对您都这么放肆自然了，他还不能和外界交流。”
王俊凯整个下午中第一次抬起头，望向风则。
“他现在就是…移情。”风则有些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他的精神和心理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他的过去对他而言就是一场噩梦，在他脑海中曾经是片段性的。”
“他的故事他自己也不会说的很清楚，因为他记不全。”
王俊凯忐忑的问：“他的片段记忆是什么样的能看出来吗？痛苦？快乐？”
风则苦笑，不知如何含蓄表达。
移情，投射，曾经。
王俊凯自己总结思考着。
王源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是他曾经得不到的，是痛苦中的期盼和渴求。
风则见王俊凯痛苦的神色，一时间对接下来要说的话举棋不定：“凯爷，我和您交代个事。”
“我在五年前…给源少爷治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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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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