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叶繁留下一张字条和一个被扒了裤子的九千岁,逃之夭夭。
然而,就在她离开后不多时,千岁府内,忽的灯火通明,所有的小厮侍卫都朝着主院涌了过去,似乎是出事了。
吴勇用绳子将一女子五花大绑的捆到了主院,正准备敲门进去,便听见屋内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
“咱家的宝贝呢!哪儿去了!”
嗓音尖利,直戳耳膜。
紧接着,两个值班伺候的小太监便被一脚一个的踹了出来,摔在院子外。
吴勇急忙闪开身子,避开了两个砸出来的小太监。
屋内,寒泠涧气急败坏,怒斥道:“来人,立刻,马上,将叶繁给咱家带回来!”
吴勇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声音洪亮道:“千岁,属下抓住了一个女人。”
被扯了裤子,还偷了宝贝的九千岁声音都尖了,“咱家不想看见女人!”
“是叶小姐的丫鬟。”吴勇无奈,硬着头皮说道。刚才他就觉得香夫人不太对劲儿,所以又去后院看了一眼,这一看,就发现一个女人,三更半夜,骑在墙头,哭哭啼啼,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什么。
他前去一盘问,这才得知今天冒充香夫人的居然是叶繁!所以他就顺道儿的将叶繁的丫鬟软软给抓住,匆匆赶来交差。
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屋内,摔砸东西的动静似乎小了些。半晌,寒泠涧那阴柔的嗓音再度传了出来:“传令下去,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京城尚且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正是百姓们熄灯休息的时辰,然而,随着九千岁一声令下,一队人马从千岁府出动,挨家挨户的搜查。
百姓们不明所以,可畏惧于九千岁的威名,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接受搜查。
一时间,京城内,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后半夜,九千岁府内,寒泠涧阴沉着脸,翘着腿歪着身子慵懒的靠在软塌上,身上搭着狐裘,眼神阴骘,一言不发。
一个时辰后,吴勇再次从外面进来,恭敬道:“千岁,已经全城搜查过了。”
“没有?”寒泠涧倏地一下掀开眼皮,眉宇间笼着浓浓的戾气,“丞相府呢?”
提起丞相府,吴勇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方才在丞相府的见闻,顿时脑门上一阵冷汗,“他们说,叶小姐羞愤自尽了。”
寒泠涧狭长的眸子冷冷眯起,眼角红色的脂粉仿佛瞬间妖艳起来,将他整个人的气质衬托的更加邪,魅狠厉,“自尽?”
“是。尸体现如今还在屋内吊着,只是不知何故,房门打不开。”
吴勇堂堂八尺男儿,都没能将房门推开,可又是女子闺房,总不好强行踹门。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寒泠涧嗓子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冷笑,“门打不开,那便将房子拆了!”
“是”
吴勇一声应下,转身便要走。
他刚动作,便见寒泠涧不耐烦的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浑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寒意,率先往门外走去。
“主子?”
吴勇一愣,有些不解
寒泠涧将狐裘裹了锅,冷哼道:“咱家亲自去!”
吴勇摸了摸鼻子,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