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墨王府门外却是一片欣喜。
香菱王妃,据下人来报,王爷应该还有一刻便能进府了。
香菱欢快的说道。
被称作王妃的女子身着一袭深紫色织锦长裙,裙裤上绣着朵朵大气的牡丹。
难掩贵气,又素雅端庄。
女子只一身长裙,除此之外,并无其它取暖物什。
可她却似乎感觉不到寒冷般,身姿挺立,落落大方,如竹般令惊叹。
此时她正难掩欣喜的看着香菱。
陈芷云香菱,我今日这妆发可否合适?可有凌乱?
香菱看着平日里最是端庄沉稳不过的王妃此刻如此小女儿般的姿态,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香菱王妃,您与王爷多日不见,依奴婢看,王爷也定是极想念您的。
香菱是以,不管您今日如何装扮,在王爷眼里,您肯定是最美的。
被香菱如此一取闹,
从小便受过良好教养,从未有过出格举动的陈芷云此刻回想着刚刚那有些许露骨的话,不禁红了红脸颊。
正欲开口说话,却看得不远处缓缓行来一队人马。
她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随即又很好的掩饰下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
可那紧篡的双手却泄露了她此时的欢喜与紧张。
她爱慕的人,她的夫君,终于回来了。
马车在不远处缓缓停下。
先从车内下来的是一极为端方雅正的男子。
此男子白衣翩裾,外系同色狐裘披风,腰间一蓝色精致荷包,墨发一如往日般由一羊脂白玉簪简单束起。
他的眉眼修长疏朗,眼睛里的光彩如玉莹泽般,让人不禁沉迷其中。
在那茫茫白雪中,他虽素手而立,简简单单,那浑身气度却宛若天人般,尽得天地之精华。
陈芷云眼中不期然闪过一丝惊艳与痴迷,却瞬间反应过来。
抚了抚衣裳,便要上前,却突见北墨染复又转身,在车门前伸出手来,似是里面还有一人。
只见马车中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那只手撩起了车帘,而后便走出一位气质清冷又温婉的绝色佳人。
清冷和温婉,似乎背道而驰,互不相容,可在此女身上,两者却又如此和谐,让人瞧不出半分不对,反让女子更添几分魅力,几丝仙气。
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唇边含着一抹淡淡的浅笑,恍若九天神仙妃子。
饶是陈芷云见过如此多的贵女,美人,却发现竟是无一人能出其右。
足见此女容貌之盛。
顾韫拨开车帘后,见到眼前的手,含笑轻嗔了北墨染一眼,便极为默契的牵住,缓步下了车。
两人相对而立,相视而笑,一种白色,两种风华,一温润一娇柔,竟是说不出的和谐登对。
陈芷云刚从见到此女子的惊艳中走出来,却看到了眼前一幕。
她心中一顿,她从未见过他那样温暖的,不设防的笑容。她不敢去想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去想那女子的身份。
见识告诉她,她应该做点什么,可她十多年的良好教养使她坚信,她应当相信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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