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水,浅浅的撒在K市大街小巷。狭小的小巷子内一张破旧的报纸被人们践踏在地,是去年的。
报纸有些肮脏,但内容依旧清晰,上面刊载的是一年前的重大新闻。
上头的字有些糊了,但依旧不影响辨识度,标题写得很大——夜家不服PRI控制,惨遭毁灭
。 。 。
叮叮当当——
门把被推动,带动上头挂着的铃铛。昏暗的灯光,房屋内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Moon欢迎,接任务还喝酒?
中年男子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看着来者。
夜言最近有可以让我接任务?
来者挑起柳眉,看着笑容越放越大的中年男子。
Moon当然有,不然就不会问妳了,下楼吧。
他手指一挑,吧台边的门打了开来。
夜言谢了。
来者浅笑一声,步入门内。
杀手Moon,那谁?很少看过她。
一旁的影子中浮现一个人影,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一双眼看向吧台里被称为「Moon」的人。
#Moon喔,你说她啊。
在擦拭酒杯的中年男子应了声,抬起眼瞥了黑影一下笑道。
Moon你似乎忘记我这里的规矩了,我也没问你是谁,不是吗?
黑影自知理亏,轻哼一声后隐去身形。
阴暗的地下室中,一张淡黄色的纸张被握在手里,夜言轻笑了一声,带着得到的任务重返一楼。
—暗杀XXX官员。
—金额:20万。
—委托机关:Moon
人命是多么不值钱的东西,人们败给自己的欲望,败给所谓的人性。
。 。 。
Moon找到了?
Moon倒了一杯酒,夜言顺势坐在吧台边。
夜言现在几点了?
她不适的皱起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Moon离午夜还有两个小时,怎么?不舒服?
Moon一手托腮,看着夜言。
夜言老毛病了。
重新睁开有些模糊的双眼,夜言的视线越过窗户停在天空的那片云。
被遮蔽的红光在厚重的乌云后蠢蠢欲动。自那一天,每每见到血月夜言便头痛欲裂。
Moon不是我說妳,妳可不可以爱护自己一点啊。
Moon勾起唇角,略短的浏海遮掉半个额头,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嘴角的浅笑带着一点怜惜和无奈。
夜言你又不是我爸,管那么多干嘛。
夜言把视线移到Moon身上,小声地吐槽着。
Moon有我那么英俊的老爸你也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好吗。
他手指抚过光洁的下巴,带着骄傲的语气看着夜言。
夜言再臭屁一点啊。
夜言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失笑,但他的话说的也不假,纵然实际年龄摆在那边,夜言依旧不会相信这样好看的男人已步入中年。
Moon好了好了,把杯子给我,快点去执行任务然后回家休息!
Moon右手一伸,从夜言那抢回了酒杯,左手做了「请」的姿势。
夜言天底下哪有这种老爸这样对女儿的。
夜言一边碎念一边步出房子。
。 。 。
喔,你听见了吗?那是人们的哭喊声,
冷漠的面具已经戴上,夜行者准备肆虐,
对这纸醉金迷的世界,毫无人性一词。
午夜已到,屋内的人陷入安稳的梦乡。夜言站在阳台的栏杆上,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角落的红外线装置和在地面上打盹的警卫。
夜言就这点防备,这些人是不相信杀手的存在吗?
夜言冷笑一声,缓缓地抬起手,掌心凝出细如鸿毛的血针,看似普通,但却硬如钢铁。血针飞出,穿过玻璃,留下细小的孔洞。
——呃!
屋内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房间再次恢复寂静,而这次,是死一般的寂静。无声无息....。
公历1433年8月03日。夜言再次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