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管理局的当家主人确实是笑笑先生没错,但是如今做主的却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个旗袍,盘着头发。
女人名字叫北鹊,是笑笑先生找来的助理,做事情是一把好手。不过这个女人脸上没有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过谁让她生的好看,做事情也好,哪怕是一张冷脸对着客人,那些人也是买单的。
北鹊虽然名义上是做主的,但是有些事情也是要让笑笑先生过目才行的,因此北鹊让两个人先在大厅找个位置坐着,那儿有专门供人休息的座椅。
两个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椅子垫着细软,坐着不硌。
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厅里摆放着的一些东西,抬头是个吊灯,挺大的,上头镶嵌着一颗又一颗的钻石。
斛葭感叹,有钱。
宁秋正襟危坐,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油画,画上是一个笑着的女人,女人背后是一片向日葵,向日葵照着女人的笑,很温暖。
刚到笑笑管理局的时候,斛葭着实惊讶了一把的,笑笑管理局装修不错,体积又很大,刚进去的人确实容易被闪瞎眼。
因此,见一旁的宁秋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斛葭有些好奇,伸出手指戳了戳宁秋的后背,“宁秋秋,你怎么都不惊讶一下呀?”
宁秋瞥他一眼,他才悻悻收了手,又把手擦了擦,扭捏道:“我就是有些好奇嘛。”
宁秋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少年人嘛,正是顽皮的年纪。
“等会儿,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说清楚。”
斛葭张口便说,连想都不用想的。
毕竟笑笑先生的事迹,整个不夜长河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等等,既然不夜长河的人没有不知道的,那这人是怎么回事?
“宁秋,你老实告诉我。”斛葭一本正经,“你是不是读书时读坏了脑子?”
个死小孩。
见宁秋压根儿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斛葭又自顾自地说:“笑笑先生是多么出名,是不夜长河出了名的扣......”似乎是想到这还是在人笑笑先生的地盘,又假模假样地咳嗽了几声,“节俭,对,节俭。”说完还要点点头,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的正确性。
笑笑先生年少的时候,还并没有这么大的产业。
一穷二白,穷的一个铜板儿都没有。
钱都没有,自然也没有女人。
如今不是,漂亮小姐姐聚集了一堆,都在他身边,但是奇了怪了,他竟然没有跟任何一个小姐姐传出点绯闻,包括这个才刚来不过月把余的北鹊小姐。
“奇怪,怎么就没有呢......”
斛葭嘀咕,人民群众的娱乐需要被照顾,他一个大学渣,自然是不可能去买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更加不可能去感受一下帕格尼尼的奇妙无比。因此,他有限的人生几乎都贡献给了八卦。
此八卦非彼八卦。
“没有什么?”
“当然是笑笑先生跟他那...额我是说,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对了,你刚才不是还让我跟你讲笑笑先生吗,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有没有什么不太清楚的,我还可以跟你说的......”
“不必了。”
宁秋摆手,那个笑笑先生的事情,他知道的已经够多了,至于更多的东西,不过是一个人的私事,也没有必要知道太多。
知道的少了,人都笑你是个傻子。
知道的多了,人都害怕你说出去。
“咦,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