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沈清浅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
谢襄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跟她唠嗑。
谢襄浅浅,真不是我夸张,你体能类的课程进步也太大了吧,厉害!
沈清浅小手一挥,眉毛一挑,一脸嘚瑟,开始耍宝。
沈清浅哎呀呀,一般一般啦~
沈清浅我跟你说啊襄襄,我这叫什么……
沈清浅天生我材必有用!
谢襄呦呦呦~
谢襄夸你几句就上天~
谢襄被沈清浅的小表情逗得不行,开口大笑,嘴里的牙膏唾沫喷了一地。
沈清浅呀呀呀!你漱口去,别喷我身上喽!
门外一阵喧嚣。
两人停下嬉笑,相视一眼。
谢襄怎么回事?
谢襄径直去开门查看,沈清浅翻身下床。
!!!
温言被秦晚棠扼住喉咙,死死地压在走廊扶墙上,半个身体悬在墙外。
秦晚棠红了眼睛,恨不得掐死她,旁观的女孩们窃窃私语,除了林苏从后面拽着秦晚棠,谁都不敢上去拦。
沈清浅棠棠!
两人赶忙上前,一面拉着秦晚棠一面托着温言不掉下去。
谢襄怎么回事?
看向林苏。
林苏正欲开口,秦晚棠一字一句,
秦晚棠她该死。
林苏我也不知道……
林苏小声地做着口型。
沈清浅棠棠,你先冷静点,先松开,好不好?
谢襄对啊,你想想,她要是真被你杀了,你要负责任的啊!
沈清浅棠棠,这里是军校,毕竟,她是你姐姐,我们先回去?
僵持良久,秦晚棠掐着温言的脖子把她摔在地上,
温言咳咳咳……咳咳……
温言脖子上青紫的掌印清晰可见,面色通红,大口呼吸着空气。
秦晚棠温言,我告诉你,
秦晚棠留你这个杂种在秦家,已经是我母亲和奶奶莫大的宽仁!
秦晚棠只要我秦晚棠活着一天,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就别想踏进我秦家的大门!
温言捂着脖子,冷冰冰的眸子里,恨意巨浪滔天。
温言秦晚棠,我会让你看着,我是如何取代你,我的母亲,是如何取代你的母亲。
秦晚棠一怒,扬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温言的嘴脸渗出了血。
谢襄棠棠!
谢襄赶紧抱住她的胳膊,
谢襄走走走,我们先回去……
林苏散了散了吧,大家都散了!
女孩们见状纷纷悉数散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清浅看着地上的温言,有些犹豫。
蹲下身,扶起温言,
沈清浅温言同学,你……要不去医务室拿一点药吧。
不知道她和棠棠的关系为什么这么水火不容,总归不好说什么。
温言抬手擦掉嘴角的血,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
温言谢谢关心。
随后扶去她的手,独自离去。
沈清浅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她对温言的第一印象,这是一个面容姣好,五官清冷,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然后呢,只是知道她是棠棠的异母姐姐而已,没有几乎没有交际。
格斗课的事情,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理解为好胜而已。
沈清浅收回视线,去看秦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