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摸清他们的目的，顾凌被张成单独带到了一个房间，和李诗情两人分开询问。
张成坐。
顾凌好。
顾凌坐在单人沙发上，两手交叉握着放着在的腿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从张成这里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以及怎么应对他的盘问。
因为重头戏还没有开始，等他们知道她和诗情以及肖鹤云去查了王兴德和陶映红，他们的怀疑会蹭蹭上涨。
张成又拿了水杯给顾凌到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手里。又拿起自己泡着茶叶的水杯喝了一口，坐在凳子上。
张成我们要查一下你的电子设备。
顾凌哦，好。
顾凌从包里拿出手机和平板放在旁边的桌上。
顾凌这是我所有的电子设备。
张成用手指刮了一下自己侧脸，语气隐约的有些不自然。
张成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要不给你朋友...男朋友打给电话，不然他会担心。
他的眼睛紧盯着顾凌，喉咙不可见的吞咽了一下。
顾凌视线挪到晃动的水面上，摇摇头。
顾凌我没有男朋友。
又紧接着解释道。
顾凌我们分手之后，一直在照顾我妈妈。平时工作又比较忙，也不想找对象。
听完顾凌的话，原本因为紧张而绷起的眼尾变得舒展。下意识的用右手拧杯盖，却因为使不上力换了手。
这个动作被顾凌捕捉到。
顾凌你手受伤了？
张成一点小伤，就是拧东西的时候用不上力。
顾凌抿着嘴抬眼看他，经过几次循环，她也不再躲开他的目光。
五年没见，他们之间的氛围实在有些尴尬。特别是作为提出分手的这一方，面对张成，她总有些心虚。即使在前几次循环里面他们见过。
张成你真正的下车理由是什么？
张成突如其来的话让顾凌有半秒的愣神。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还是用之前的说法。
顾凌我是找不到身份证才下车的。
张成是吗，你一向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包里的夹层里。而且你也不是那么粗心的人，在每次出门前都会把自己的东西检查几遍。
张成你真的把身份证落下了吗？
想要拿水杯的手在杯旁停下，顾凌的眼神有些闪动，含着一丝诧异。
他都还记得啊。
顾凌大概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慌了神，想要逃出这辆车。也许是第六感吧。
用感觉解释这件事情，是一个即合理又不合理的搪塞理由。
张成那为什么你们去查了王兴德和陶映红。我们调取了你们下车后的监控，发现你们去公交车总部假扮记者去调查王兴德，之后你们又分开，而你去了港务新村。为什么？
顾凌低头微微吐了一口气，开始酝酿自己的情绪。
顾凌其实我......
语调有些微颤。
顾凌很害怕。如果我当时没下车的话，我现在......
两手局促不安的握着，眼角慢慢泛红，一瞬间整个颓郁的笼罩在她周围，像是一只找不到落脚的鸟，目光夹杂着后怕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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