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地垂头看着渡恭山神。

君铭扫了我一眼，道：“祝蜑既然赐给了祝氐的这个祝姓，就认定了祝氐，是自己的人。祝蜑创造了唤灵一术，她会不知道，如何防着反噬吗？即便你唤灵唤得在大，让这血唤灵的反噬达到顶峰，祝氐、她一样会活得好好的。”

“凡间不是有一个词叫物必其反吗？这唤灵也是同样。”渡恭山神接道。

我看着他，道：“所以我这唤灵只能伤祝氐分毫？”

渡恭山神点点头，道：“倒是不傻，如果你想让祝氐生不如死，你就不能用唤灵，要用和唤灵相克的一种术法。”

“祭天？”我问。

他嗯了一声，道，“只不过你要用祭天，就必须要承受这祭天的后果。虽说你有小龙灵相助，可你终究不是...”

“不是九帝销卿，对吗？”我道。

“你怎么知道她的？”渡恭山神见我说出九帝二字时，有些惊讶，他看向一旁的初元，问：“你告诉她的？”

初元立马摇摇头，道：“我不敢说。”

“祝氐告诉我的，而且带我去看了九帝祭天，只不过祭天未看成，倒是被天道给吓回来了。”我毫不犹豫地就将祝氐说了出去。

君铭听后，皱眉看着我，问：“九帝销卿是谁？这天道又是谁？”

渡恭山神起身，对君铭道，“你还小，你不知道正常。这俩人你爹都不认识，更别说你了。”

“那祝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君铭再问。

我也有些好奇，如果按照渡恭山神这么说的话，祝氐还没君铭他爹年纪大，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渡恭山神摊摊手，道：“我又不是祝氐，我怎么知道。”

他愣了一会，对我道：“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

“九帝销卿？”

他摇摇头，道：“不是这个，后面的那个。”

“天道吗？”我道。

渡恭山神看着我，正色道，“你再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重复一遍，什么没看成，被谁吓回来了？”

“窟祜山的祭天未看成，就被天道给吓回来了。”我将话给渡恭山神又说了一遍。

他狐疑地看着我，“在窟祜山的九帝祭天？”

我点点头。

“不可能，九帝在窟祜山祭天的时候，天道还未出关呢，你们怎么会被他给下回来了？你们去的，觉得不是窟祜山。”渡恭山神觉得我说的话不对。

我道：“怎么不会是窟祜山？窟祜山下，人杀神，神屠人，野兽相助杀九帝。这不就是窟祜山吗？”

说完以后，渡恭山神便看向初元，道：“天道当年最后如何了？”

初元摇摇头，坦白道：“我不知道啊！我主人当年死后，我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一直到溪娘第一次请龙的时候，我才醒。”

“天道...当初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祝氐的那个如真一样的幻境里？”他小声嘀咕着。

“小老头儿，你可别瞎说，万一他还就真得...”初元没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