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瑾那你一会儿还有事吗,不然我去看看你妈妈。
白怀瑾站起来看看天色,然后看着神色凝重的李鹤东。
李鹤东没有,家里哥哥一会儿要工作,我要回去煮药。
这会儿还挺可爱的,白怀瑾觉得这哥哥的反差还挺大的,打架的时候又凶又帅,谈起家里人就温柔了,还真的是个好男人。
白怀瑾那我们就走吧,到时候你送我回来就成。
白怀瑾跨步往外走,被李鹤东拉着卫衣的帽子拎了回来。
李鹤东送肯定是送,不过我家在这边。
想调节气氛是好事,但是这个地方都找不到,一个人兴冲冲的往哪里跑?
…………
白怀瑾东哥,你家里什么情况啊,看你说的里面好像没有你父亲的事。
在半路上,白怀瑾一边跟着走,一边问李鹤东。
李鹤东我父亲去世的很早,以前都是哥哥养家的。
白怀瑾(感到抱歉)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问的。
李鹤东没事,我有师父,郭爸对我很好,跟父亲是一样的。
因为去世的很早,反而没有什么印象,所以李鹤东对父亲的感情也不深,对一个记忆里都没有的人,确实不知道如何怀念,再说白怀瑾问的也是正常问题,并没有什么出格的。
两人走着走着,不远就到了,这地界的风格有点儿旧,像是以前流行的,看来这房子也有时候了。
白怀瑾跟在李鹤东的后面,看着他开了门,也就乖巧的跟着走了进去。
黄南栀(东母)是冬冬回来了?
李鹤东是,是我,哥哥出门很久了吗?
黄南栀(东母)才出门……还有一个人吗?
黄南栀这些年虽然因为病情的缘故一直躺在床上,身体确实不行,但是听力确实上升了许多,所以听出来了不一样的脚步声。
李鹤东是我朋友,特意来看看你。
李鹤东对白怀瑾招了招手,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进入了黄南栀的房间。
白怀瑾(纯良无害)阿姨好,我是东哥的朋友,我叫白怀瑾。
黄南栀看着白怀瑾可人的小模样,招了招手。
李鹤东你们聊,我去煮药。
这煮中药也要注意着,李鹤东分不开身,这有人能和妈妈说说话,李鹤东也开心些。毕竟一个人一直待在床上,确实太无聊了。
黄南栀(东母)过来孩子,我们家冬冬怎么样?
白怀瑾???
白怀瑾下意识的觉得这话问的有些问题,但是还是笑着回答。
白怀瑾东哥人很好,人也挺温柔的。
黄南栀(东母)(点头)我们家冬冬就是看着凶了点,其实稍微亲近点的人都知道孩子容易害羞,很乖的。
白怀瑾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黄南栀(东母)也是我没有用,让老大和东东都吃了苦了,咱们家条件也不怎么好,不过冬冬会对你好的。
白怀瑾???
打住,打住,这是个什么意思,白怀瑾一脸懵,她走哪就像别人的女朋友吗?
白怀瑾阿姨,你啊才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你,东哥努力的根源在哪里呢?
白怀瑾避重就轻,也不好说其他的,免得黄南栀身体不好,情绪起伏过大。
不过之后一定要解释清楚,这谈恋爱她没这么打算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