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墨无事,有劳师侄担忧了,不过是几道雷霆而已,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若我这点考验都过不去,就枉为你的师叔了。
纵然一身狼狈,可初墨挺拔的身姿静立在那儿,侧颜美如墨画,高傲依旧,似乎先前的失态都只是一场错觉。
“是我鲁莽了,还请师叔见谅。”那女弟子当即拱手作揖,“不知是否要为师叔寻来药师?”
初墨不必了,你且先下去吧。
“是。”
师叔之命,女弟子自然不敢多问什么,更何况自己奉命前来传招小师叔大弟子苏御,便当即退出了屋内,安静的雅室再次恢复到了只有初墨一人。
而在这位弟子一走,初墨再也绷不住脸上的高傲,后知后觉的麻木逐渐袭来,剧烈的抽痛也开始席卷她的周身。
初墨嘶!我了个天,小花你刚刚是想劈死我吗?
系统:花栗鼠没有,根据系统的精密测量和算计,刚刚的雷霆是在您的承受范围以内
初墨这收个徒弟也太难了,修为太低也不行
系统:花栗鼠你总是要升升级的,太低怎么教人家
初墨你……哼……我不会把她扔给苏白玉吗
灵玉宗:苏玉白……
系统:花栗鼠收了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好意思啊
初墨好啊,要是不好意思也是你不好意思吧,毕竟是你吃的
系统:花栗鼠……气死鼠了……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