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色迷惑迷糊至今,阮静娴看着第五符安笑眯眯的样子心情复杂。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
眯眯眼都是怪物。
第五符安眯着眼睛眉眼弯弯的样子,还真有那味儿了。
“谢谢你啊。”
田埂上,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再提这个话题。
一路逛下来两人提出了不少的问题,包括山洪引流排泄,田地的合理安排和……重新分配等等问题。
褚良跟在他们身后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麻木也没花多少时间,他有预感,这两人将会给郎府带来巨大的改变。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顺推行。
他又有些担心起来,虽说这些当地豪绅没什么钱,但土地却是有很多的,城内没什么,但城外连绵的土地和山脉几乎都是豪绅的。
褚良的担心不无道理,但这一切在第五符安眼里都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褚良,给那些豪绅准备请帖,就说本王邀请他们品茶,皇城带来的上好的茶叶。”
褚良低头称是,压下了心里的疑惑,他总觉得王爷在说豪绅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充满的杀气,奇怪啊,王爷有那么深重的杀气吗?
不过那感觉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褚良皱眉,将这感觉归咎于自己感觉错了。
趁着褚良走神的功夫,阮静娴揶揄的看了一眼第五符安:行啊。
第五符安:??
“咳,没什么,咱们再去那边看一下?或者,你想回去吗?”
她静静的看着身着短打的少年,眼里是无限的包容,还有笑意。
出门前他原本不是穿短打的,后来阮静娴说上山的路穿长衫很不方便,于是两人都换了更加方便的短打。
这让他看起了有了点少年的野气,但也只是一点点,他太白了,甚至于苍白。
有了近两个时辰的走动,他脸上浮现了明显的红晕,只是看着还是病气满满。
“咱们回去吧,说起来,我都饿了。”: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副很想吃东西的样子,第五符安失笑:“没关系的,回吧,以后再来。”
他知道的,小姑娘只是顾及着他的自尊心,但……他从来不会在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自尊心。
少女扎成发髻的乌发在长时间的走动中松散开来,看起来凌乱又可爱。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丝滑冰凉的手感让他很满意。
“干嘛呢?”
阮静娴偏头,杏眼疑惑又无辜,春日的风温暖起来了。
“没,你头发乱了。”
第五符安心头一跳,扯了个话题后看向了别处,只是手却再也没有收回来。
在他日复一日的努力中,阮静娴已经对这样亲密的距离无感了。
听到头发乱了,阮静娴一张小脸瞬间皱在一起成了张包子脸,这个时代对头发真的太不友好了,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剪头发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般时间段都不能剪头发的,得等到某个特殊日子男人才能去剪头发,女人就不行了。
出嫁前不行,断发是不孝,出嫁后也不行,断发视为断情,除非是有些死了丈夫的,才能断发。
阮静娴头发都到脚踝了,她好想把头发处理了,但……试了好几次,知夏盯得紧,她也就没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