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陌颜甚至是直勾勾地看着王俊凯的那双眼睛的，可惜的是她近视，不能看清，却也想有答应的想法了。

但是她还是想着，就算王俊凯听到拒绝的回答之后生气了又怎么样，地球会塌吗，胳膊会缺腿会断吗。就算是很放得开地想，王俊凯不配爱她，所以才先撇下的她，又能怎么样，现实并不是这样的，再死皮赖脸只会换来更多的嘲讽。

好像爱了这么久的人，有时候真的提不起来什么感觉了。可能王俊凯生气甚至不理她了之后，她真的没有什么遗憾可言了吧，她都努力过了，只是失败了，没有什么可以固执起来的了。虽然在她眼里不爱了，是不算理由的，但是她真的失望了好久。

头是怎么摇的，笑是怎么笑的，到底笑得有多么讽刺，甚至都像是在嘲讽着王俊凯的幼稚。老大不小的人了，不是什么小孩儿了，不是在闹脾气的年纪就不要闹脾气了吧，这样她真的有些烦，或者，已经很烦了。

陌颜从来都不会对王俊凯有偏见的，可能有时候顶多也是，忍无可忍了，就装着板着个脸对王俊凯喊着。其实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波澜的，甚至有时候接受不过来，翻个白眼骂骂他这些事情什么的，心里到底还是没有多大火气的。

王俊凯走上前去甚至是第一个动作就是握住了她的手，握得有些紧了，不过陌颜到底还是很勉强地笑着，没有挣脱开，好像他说什么话都没有用处的模样。沉默了好久的时间，正当陌颜以为王俊凯就要松开手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王俊凯.“为什么啊？明明你以前，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你肯定不会摇头的。”

有一种自信就是，王俊凯知道了陌颜不会拒绝，甚至是故意用的这招，好像每次的答案都是很明显的，她都答应了。

这次是出乎意料地摇了头。不过在陌颜看来最可笑的不过是，他以为这种做法会一直延续下去的，可惜并不是这样。

陌颜依旧是笑着。她甚至在这种时候除了笑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出来了，然而这次开口是反问着的。

陌颜.“凭什么我要一直答应？”

陌颜是冷着语气说出来的这句话，却根本不知道王俊凯差点被她的这句话给搞崩溃了，心里一直在想的就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手依旧是紧紧地握着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睛都有些红了。至于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好像都不知道。

然而陌颜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表情。以前好像一直都是站在不被爱的角度去看待这些事情，但是好像这次和王俊凯调换了位置。

不过还也不完全算是吧。可能她真的就是一时冲动，有了新鲜感，然后再自以为是地以为是爱情，应该是这样的吧。

只不过她这个有时有点久的时间了，她可能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几年过去新鲜感才能没有掉，好像每一次都是勉强算得上喜欢，却不算是爱。自以为是的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清醒了过来，看着王俊凯卑微的模样，甩开了他的手。

陌颜.“而且又不是爱。”

陌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这句话的，只是知道自己在说这话之前犹豫了好久，但是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她现在好像迷茫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爱了。她倒是挺希望只是几年的新鲜感，她不想再喜欢王俊凯了。

——END

“是爱。”

“一直都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