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说到穿越古代必打卡的景点，青楼楚馆是一个，房梁屋顶则是另外一个。

玄女没胆子让墨渊带着她去青楼楚馆看热闹，这事，得找白浅。但拉着墨渊，一人一坛酒的坐在房顶，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却是可以的。

姜筱“今晚的月色很美啊！”

玄女有感而发，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其实美好又暧昧。不过想来墨渊是定不会知道这句话的含义的，而她也确实并没有那含义。

墨渊“嗯。很美。”

玄女笑笑，举起手里的酒坛子。

姜筱“喝！”

她说着喝了一大口，这时代的酒多是甜甜的，喝起来和米酒差不多，玄女喝着也很喜欢，当饮料般的一口接这一口，时不时的吃一口花生，撕一块烧鸡，听着墨渊为她讲述他的过往。

墨渊“我是父神的长子，出生的时候父神还不是如今四海八荒都尊敬的父神，当时的龙族也远不如如今这般强大，坐上了天帝的位置。那时候，是大巫的时代。”

姜筱“大巫？”

墨渊“就大巫乃是先天神明，生下来便掌握一种力量，水，火，风，雷，力……他们生来体质强大，拥有着强横的力量。在当时，一共有十二大巫，便是如今巫族信仰的神名，被称为十二祖巫。”

玄女目光闪了闪，这是剧情里从没提过的内容，巫族，那是什么？

姜筱“巫族，和翼族，魔族有什么关系吗？”

墨渊“翼族不过是龙族分支，说起来也和父神有些渊源。当年父神有个兄长，当时按照长子的继承法，该是他继承龙族族长的位置。但他爱上了凤凰一族。曾经的龙凤与现在不同，乃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因着居住地相近，总要为了些资源争得你死我活，是世仇的关系。父神的兄长喜欢上了凤凰族的姑娘，宁愿不继承族长之位也要娶那姑娘，两人便被纷纷逐出了族里。那时候，四海八荒的部族们领地意识很强，也从不接纳外来种族。两人最终便在极北的荒凉之地隐居，也就是如今翼族的领地。”

墨渊说了开头，玄女大概也就猜到了结尾，果然就是神仙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只不过两位神仙估摸着是留下了后代，大概就是翼族？想一想，翼族像极了西方的龙，有着龙头龙尾以及胖胖的肚子和翅膀，可不就是龙和凤凰的结合？不过神仙也真是厉害，生殖隔离是从来不存在神仙的血脉里的，不同物种结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新物种。

姜筱“那，蛟龙是不是也曾是龙族的分支？”

墨渊摇头。

墨渊“蛟龙原是鲤鱼，生长在深水寒潭，经历过雷天门后发生了脱变，因着雷天门是我们龙族修炼圣地，便取名‘蛟龙’，和龙族有些干系却也不大。”

姜筱“……啊。”

玄女有些呆呆地，还真有鲤鱼跃龙门的说法啊。

墨渊“不过不是所有鲤鱼都能跃过龙门成位蛟龙。数十万年来也不过只有八条鲤鱼越过了龙门，也就是如今领掌四海的龙王们。我的大弟子叠风就是蛟龙，是西海的二皇子。”

姜筱“那他出生的时候是小龙的模样，还是鲤鱼的模样啊？”

姜筱龙的话是龙蛋，鲤鱼的话，就是鱼卵？

墨渊“这我不知，回去后我可以帮你问问。”

玄女眨眨眼，来了兴致。

姜筱“然后呢，然后呢？你的父神继承了龙族族长的位置，是怎么带领龙族征服四海八荒的？”

墨渊“最开始，龙族没有这个心思。十二祖巫的强大令当时四海八荒的部族们纷纷胆寒。我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知晓十二祖巫发生了内斗，那时我尚且年幼，却犹记得当时因着十二祖巫的战斗，大地荒凉干裂，寸草不生，许多人因此饿死。父神不忍也不甘，便联合了众多部族，向十二祖巫宣战。我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东华。他是天生地长的石头，和十二祖巫一样生来便拥有强大的力量，父神听说了便去寻了东华。一是想探清东华的意图，确认他是否站在十二祖巫那边，二来若是东华并不赞同十二祖巫，便将他邀请加入军队，得一助力。”

墨渊“东华来后便展现了他的能力，很快就成了仅次于父神的副帅，与父神分左右两路攻打十二祖巫。”

墨渊细细地说着，玄女越听却越困，这年代的酒度数虽然不大，但喝多了却也是会上头的。她昏昏沉沉的宛若小鸡啄米的点着脑袋。

噗通！

墨渊偏头，就看到玄女点着点着头，就一头栽进了酒坛里。

墨渊“你喝醉了。该去休息了。”

姜筱“我才不要！现在才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High起来，不要睡！”

墨渊“……好，不睡。”

姜筱“嗯嗯，你给我讲了这么多故事，我也该给你讲些故事才是。”

墨渊“那，讲讲你的小时候？我也像多了解了解你。”

姜筱“我的小时候？”

玄女回忆，周一到周五上学，周六周日上课外班，有什么好说的？乏善可陈，毫无趣味！

姜筱“我小时候过的没意思，听起来也没趣。我给你讲个别的故事吧。”

玄女凑过来，双手捂着墨渊的脸庞。

姜筱“你知道I love you是什么意思吗？”

墨渊“爱？拉无油？和厨房有什么关系吗？”

姜筱“不是啊，是我爱你的意思。但是这么说太过直白了反而不美，于是夏目漱石说，不如‘今晚的月色很美’好听。I love you就是今晚的月色很美，今晚的月色很美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玄女笑嘻嘻。

姜筱“所以说，今晚的月色很美啊！”

墨渊认真的看着玄女的侧颜，点头。

墨渊“今晚的月色很美。”

他说着伸手揽住玄女的腰肢，将她压下自己，吻住她红润微翘的唇。没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现在睡觉有些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