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在被公孙家小公子强迫带去妓院里的时候。她一反之前的模样,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样子也是如此庸俗。可他仍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似乎是她不管是装扮成什么样子,都有一股仙气指引着奇羽。那时他真的是生气了,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一个角落质问她:
“苍伶,你还是你吗?“
“公子,这里哪有什么苍伶啊。我叫怜锦,是今天这里的花魁娘子,若是公子有意与我共度良宵也未尝不可。”
她的装扮与神情天衣无缝,可是她的眼睛骗不了他,她就是苍伶。
……
晨光熹微,从窗口照进,奇羽端坐在床头,望向仍是昏迷不醒的苍伶。昨天等我可真是辛苦了她。他一晚上都守在她的床头,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好转。奇羽转身准备去客栈的厨房里端点姜汤,给她暖暖身子。
刚要走,感觉衣角好像被什么东西挂住了,回头却见苍伶略显憔悴的面容,“别走。”她望向他,轻轻说道。“我不走,只是去端些姜汤来给你。”她笑了笑,松开了衣角。
待苍伶恢复得差不多了后,已是下午,日头高举,一扫昨晚阴沉的空气。余杭城外小路上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穿梭而行,鸟鸣声清越而欣喜,路两旁的毛竹林向两人敬礼。
一路无话,待到城郊外的一间破两人是才停下。只见苍伶笑靥绽放,清脆的声音传遍整座寺庙,“大哥,二哥,三哥,爹,奇羽来了。”尽管苍伶的声音很大,但并没给人任何不妥,反而衬得她越发的出挑。
三个人陆续从正堂里走出来,第一个出来的是一个中年大胖子,身上本应是白色的袍子,因在地上滚蹭而变灰了,脸上堆满了笑容,活脱脱是一头胖猪;第二个出来的是破布烂衫的形似乞丐的人,头发蜷曲乱蓬蓬的,脸上尽是煤灰样灰不溜秋的东西;第三个穿着素净的白衣,在古井不波的石头脸上刻着一层淡淡的笑意,他怀抱着一柄长剑,跟随前两人出来。
“大哥怎么不在啊?”苍伶问道。
“他有新任务,今天早上刚出去。”打头的中年人说道。
苍伶笑吟吟地看着奇羽,向他介绍道,“大胖子是我父亲,凛,将来也会是你岳父呢。”“瞎说,我还没答应呢。小子,你可要过我这一关。”“乞丐呢,是你二哥,韦空吟。”“我才不是乞丐!”“这像石头一样的人是你三哥,李御林。”“嗯,奇羽你好。”“还没到的是大哥,宏信,他可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比这俩不靠谱的家伙好多了。”
奇羽一一向众人行礼,只听凛说道,“少奇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四弟子了。过去的繁华都不要再留恋,未来的路仍需努力拼搏,前途未知,只用双手打拼。”
“救命啊!!!”正当奇羽向众人寒暄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传进庙宇里,只见凛皱了皱眉头,不满地道:“又有‘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