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都没仔细看,房间这么大,东西倒是看着简洁”
他面前是一片落地窗,视野好范围广,景色一览无余。
随后坐在了毛毯上看着窗外发呆“林嘉翊不会真把我卖了吧?”“我是不是羊入虎口了”“我才17啊大好年华就没了?”
一楼串的奇葩问题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无意识的扭了扭脖子,好像瞥到了什么,定睛一看。
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有七八个烟头,表面看来已经放置的有些久了,连烟灰缸都有些落灰了。
也是,住宿生嘛。
但陈乐最大的疑惑还是:林嘉翊抽烟?
林嘉翊拿着浴衣和换洗衣服朝着他走过去,见他一直发呆就没出声,他看着风景,他看着他。
陈乐里衣穿的是一件灰色卫衣,窗外的月亮很圆散发着雾般的光,难免照在他身上。
从林嘉翊的角度看正好看到他的锁骨,很漂亮,皮肤也很白。
画面很美,也仅此一次不过可惜的是手机放楼下了拿不来。
林嘉翊眨了眨眼上前一步拍了拍陈乐“乐哥,衣服”
陈乐接过衣服问了句“林嘉翊,你是不是太寂寞了?”
“我不寂寞就是晚上睡觉冷想找人暖一下被窝”
前者一把把衣服扔在了他身上“滚蛋,你家还有别的房间吧?你去别的房间”扔完之后还捡回来捂着脸。
“诶乐哥,我开玩笑的”
为什么捂着脸?
脸红了。
“浴室,左拐第二间”
洗完澡之后陈乐随口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林嘉翊摇了摇头。
他不会做饭,最多只会泡个面,但也尝试过不过都以失败告终,每次做完都能炸毁三个锅,平时除了点外卖就是出去吃,偶尔他姑姑来下厨但味道也是一般。
“怎么不自己做啊?”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我不会做饭,但我也不饿”
“真的啊?那以后有时间我教你” 他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双手叉着腰不可一世的说到“你乐哥做饭那是一绝”
陈乐挠了挠头,还是忍不住问了问。
“你还抽烟啊?”
林嘉翊听后顿了顿,和陈乐对视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神,淡淡的说出了一个字。”
“嗯”
……
真的抽啊,我都不抽,真是深藏不漏啊。
见他这幅纠结样儿林嘉翊也没说话,之后拿着换洗衣服朝着浴室走去了。
关上门——
“我看他压力也不大啊” 陈乐挠着脑袋自言了一句。
说着就把井盖抱了起来,捏着它的脸,井盖瞪大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呈全圆状,怎么看怎么可爱。
不知道何时风变成了雪,这是放假以来的第一场雪。
阵势还小,只是薄薄的盖上了一层。
他手中还在捏着井盖的脸,一边看着窗外一边说“你说我爸为什么给我小名叫雪策”低下头,顺了顺猫毛“明明这名字用在大名上好点”
猫如果会说话的话估计早骂了陈乐八百回了。
井盖终于按耐不住了,拔腿就跳上了林嘉翊的床。
“我操,那人家的床,你快下来” 陈乐正要伸手去抓它又跑了。
跑到了地毯上陈乐松了口气,然后又跳了上去,陈乐抓住了尾巴只因太滑又没抓住。
他扔掉了毛巾,撸了撸袖子。
人猫大战一触即发。
“你爪子干净吗你就上床,你给我下来” 陈乐干脆去床上抓它。
过了十分钟还没抓到,直至两者都停在了床上。
猫没动,他也没动。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井盖歪着头用大眼盯着他,陈乐不以为情。
“你别跟我撒娇,还让我抱你啊?”正在说着两只手臂开始慢慢聚拢,‘包抄它’。
看准机会陈乐的手迅速一收,井盖从他的脑袋上直接跳了过去,落到了他的腰上,爪子勾住了衣服也顺带给他腰划了一下。
他扭头搓着腰,眼睛瞪着猫“明天,不,今晚我就把你扔了”
好巧不巧林嘉翊洗澡回来正好撞见了床上的陈乐。
四肢撑在床上,手捂着腰,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顿时,他的大脑中出现了三个字。
“腰真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