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队里某人重伤,耽误了不少天的行程,此番历练也算圆满
“回去的路程遥远且艰难,带上这几只骆驼吧”
守卫军队长花木兰亲自送到城门,廉颇抱拳致谢
廉颇多谢,这几日多有叨扰
“廉颇兄有礼了,你们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路上小心”
廉颇告辞!
“嗯,告辞”
有了骆驼代步,加上来之前开辟出来的线路,一路还算顺利,中途时不时遇到几只魔种,被钟无艳一锤子拍成了肉饼,一个字——猛!
稷下.
老夫子历练队伍都回来了,只差缙丫头那一队,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说罢,合上卷轴名单,望着那个波澜不惊的男人,墨子推门而入,臂上落着一只白羽信鸽,他将一张发皱的纸条铺平放在桌前
墨子长城那边遭到魔种侵袭
墨子缙丫头重伤,现已无大碍
庄周眉间皱成“川”字,宣纸上因停顿滴落的“墨点”映射出他内心并不淡定
庄周其他人可好
墨子不知,信上没说,不过他们已经在会稷下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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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紧闭双眼,而眼皮跳动不已,模糊的形象涌入头脑,父亲的死,被烈火焚毁的家园,还有一些无从知晓意义的场景
非常古老的时期,一些人类和魔种从一座高塔的低端升到顶端,挨着被神的弓箭手射杀
那是……
有人告诉他,那是魔道家族的祖先,因为背叛了某位古老的神明被处以死刑
他的眼泪无法遏制
“好温暖……”
一只手摸上少年的额头,少年的呼吸变得平稳,最终用什么打败梦魇似的,再与他人不可见的漫长缠斗中,露出苍白的微微一笑
“以前我做噩梦的时候,子休也是这么安慰我的”
“睡个好觉吧”
赶了一夜路,她也筋疲力尽了,不断打着哈欠,趴在少年身上睡死过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榻上的人悠悠转醒,这一觉他睡的很安心,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压住一样喘不过气
垂眸赫然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一只“大团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手指不自觉戳了戳大团子的脸蛋
这真实的触感…告诉自己,不是幻觉
少女独有的体香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那种埋藏心底的欲望愈发欲强烈,定力在此刻尽数瓦解
缙云瞬皮肤很白,睫毛薄如蝶翼,粉嫩嫩的嘴唇诱人“犯罪”
一个吻,一个吻就好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惊动她,越凑近,心跳越强烈,非常轻的贴上她的唇,如蜻蜓点水,短暂轻盈而美好
“啪……”
扇子掉落的声音
诸葛亮你们在……做什么?
司马懿一惊,猛的反射性弹起转身,诸葛亮弯腰拾起扇子,快速扇了起来缓解内心尴尬
诸葛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诸葛亮抱歉,抱歉,我立马就走
司马懿余光瞥了眼缙云瞬,见她没醒,他稍稍松了口气
诸葛亮脸红到了耳根,步履慌张差点摔了个踉跄,扇子都快扇出龙卷风了
他本是路过,见缙云瞬房门一夜未关,处于对邻居兼同窗的关心进去看她,才不是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为什么心里莫名有点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