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许陌后,因为受不住薛玘每天幽怨的眼神,红黎自暴自弃道:“得得得!我带你去成不!真是瞎了眼以前觉得你善解人意,没看出来我在和你哥闹别扭啊!真是的。”
薛玘看着他,微微笑了笑:“红黎哥你是个好人!”
红黎摆手拒绝:“别!别给我什么好人的称呼!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薛玘抽抽嘴,没说什么。
其实可以使用瞬移到战场的红黎因为多带了个拖油瓶,所以他就只有瞬间一段路,走一段路。等他们到达战场后就已经五天后了。百里将军的军队也同时到达了战场。
这天天气晴朗,没有云朵遮挡阳光,直射到地面上,怎么看都有些晒人。这里的生态环境不是很好,用安忘归的话来说就污染太多了毁了环境。导致整个边城一地黄沙,红黎带着薛玘走进离城墙最近的客栈里,薛玘不满的皱皱眉,用手挥了挥空气。
红黎看此一笑:“怎么?嫌弃这里的环境?也是,像你这样的皇子,虽然不住皇宫,可是也是好吃好喝供着的,哪里受得了这个啊!”
薛玘再次皱眉,看着红黎:“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瞎猜我的心思。”
红黎点了坛酒挑眉笑了笑看着薛玘:“我怎么觉得你恼羞成怒了呢?”
薛玘抢过酒狠狠道:“你现在喝醉了一会儿耍酒疯怎么办!别喝了你!”
红黎眯起狐狸眼,末了一笑,好几百年了,自仲书死后那次喝醉,他便再没醉过,许久不醉了,还有点想醉。“这不是有你吗,我怕什么。我不会断片的,断片丢的也不是你的人。”话毕,一抬眼就是薛玘充斥着幽怨的眼,他诶声气,将酒坛放下,双手举过头顶妥协:“行行行,我不喝了总行了吧!咋管得比你哥还严。”
薛玘嘁了一声叫小二来把酒拿走,看着红黎眼巴巴的望着小二离去的背影,咳了咳,还是叫了坛米酒。红黎顿时眉眼弯弯:“你是个好人!”
薛玘又嘁了一声:“他还会管你?我还以为他什么都听你的呢!”
红黎喝的一声笑出来,夹了块肉片放在嘴里,“我是做什么事让你产生那么大的误解,谁跟你说他什么都听我的了?我让他不出征他不也出来了?!”
薛玘端起酒碗微微抿唇,似乎是想喝又有些犹豫,思蜀半天他道:“你主内他主外,挺好。”
红黎见他犹豫要不要喝酒,一抬手给他灌下去,回答他的话:“好个屁!我主什么内他主什么外,你别瞎说。”
薛玘被酒呛到面部通红,猛地磕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就踢了红黎一脚:“什么瞎说不瞎说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刚才干嘛灌我酒!想呛死我吗!”
红黎猛地被来这么一脚差点一口米酒喷出来:“什么呛不呛死你的,你命大不也没死吗!”
薛玘恶狠狠的怼他:“我没死你还很高兴?!”
红黎摇头晃脑的笑:“你不死,就代表他要亲自动手。他下不了手就只好被你杀。我不管你们谁杀谁,谁会死。反正能让我修仙就好!”
薛玘嗤之以鼻,抢了红黎手里的酒碗:“喝够了就行了啊!米酒不烈也醉人,少喝点!”
红黎切了一声,打了个响指变出一锭银子来放在桌上吆喝;“小二!再来两坛米酒!”
小二乐颠儿乐颠儿撅着屁股过来,拿过银子笑裂了嘴去拿了米酒过来。
薛玘皱眉:“从哪学来的把戏?戏班子那种下三滥把戏你也敢拿出来秀!银子真的假的你就敢用,你有病吧!还敢买酒!”
薛玘一时之间就忘了红黎是只妖的事了,看到红黎头发下的耳朵时才噎了一下起身拿红黎身上披风的帽子盖住他的头。红黎指着他笑:“你看,你不也还是担心呗!”
薛玘哼笑:“我是怕别人发现你是只狐狸把你抓去烧了!到时候我也跑不了。”
红黎又夹了块肉放嘴里嚼,“嘴硬,继续嘴硬。”
薛玘毫不在意的切了一声:“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自己知道不是就行了!”
米酒上来红黎掀开一坛仰头就喝,薛玘拦都拦不住,“疯了你!万一喝大了暴露你妖的身份,我看你怎么收场!”
红黎打了个饱嗝:“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都杀了,怕什么?!”
薛玘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下意识收了一下,眉角抽抽:“手上沾了血可就不能成仙了!”
红黎眯着眼看他:“小样儿,懂得还挺多。”
薛玘趁此机会把酒拦下:“都是看戏本子看来的,行了,都醉了,还喝啥啊喝!”
红黎看着薛玘,忽然变得很严肃,他正经道:“从几百年前仲书死后,我就没醉过。喝醉········还有什么好纸醉金迷的。”
薛玘纠正他:“纸醉金迷不是形容你喝醉的!行了吧,你就是喝醉了。喝米酒还能喝醉了你也是厉害了。”
红黎翘起二郎腿,一副山大王的模样:“我说你怎么就不行呢?我说我没醉你偏说我醉了,我这喝的正尽兴你又抢走了我的酒。你这人啊真是事儿妈啊!”
薛玘啊了一声:“什么妈?”
红黎帽子下的耳朵动了动,站起来,媚眼一挑,拉着薛玘往外走,抛给小二又一锭银子。薛玘挣扎:“干嘛?我还没怎么吃呢!”
红黎按住他躲在谷堆后:“吃什么吃,有人来抓我们了。”
薛玘被他踩着脚,痛也不敢叫:“抓我们?”
红黎嗯了一声,又道:“准确来讲是抓你的。”
薛玘忍不住动了动脚:“抓我?你拿你的脚挪开,踩着我了。”
红黎哦了一声:“抱歉。肯定是因为你的样子被探子认作了薛琫了。”
薛玘皱眉:“怎么会这样!”
红黎瞄了他一眼哼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多好就行了!来了,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