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伸手推了推眼镜,喝了一口水,磨叽的把旁边的莫毅急的都要上手了,这才缓缓开口问到
楚辞钱舟是吧,名字不错,挺好听的。
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本来处于紧张的氛围缓和了许多,本来身体紧绷着装作无事的钱舟听到这席话,心里放松了许多,语气也放松了许多。
钱舟学海无涯苦作舟
楚辞那你什么时候回头是岸啊?
此言一出,不仅是钱舟,连莫毅都愣住了。
钱舟面色苍白,眼神恍惚,手指紧张的缩了缩,然后很快又不动声色的恢复正常。
但是即使钱舟伪装的很好,这一幕依旧被楚辞尽收眼底。
钱舟呵,你在说什么呀,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钱舟低沉的笑了两声,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们,那种凉薄的眼神似乎在像对面的楚辞莫毅挑衅。
楚辞你紧张了。
楚辞一句话重复了两遍。
楚辞你在紧张什么呢?付笋龙先生。
莫毅!!!
钱舟!!!
不顾二人的震惊,楚辞继续开口说道。
楚辞付家的私生子在外边搞大了一个妓女的肚子,让令堂知道这件事,还会让你进门吗?
钱舟你——你在说什么?
钱舟放我出去。
钱舟你们警察抓人有证据吗?
钱舟我要请律师,我要起诉你们。
钱舟听完楚辞的一番言论,心情激动,双手挣扎,手铐哐哐的撞到椅子上。额头冒汗,眼睛或许是因为气愤,或许是因为害怕而发红。此时的钱舟死死地盯着楚辞,仿佛楚辞发现了什么秘密。
对于钱舟如此激动的反应,楚辞不予以理会,而是抱着双臂,在桌子那头静静的观摩着这一幕。
楚辞双眸中倒映着气急败坏的钱舟,双眸中那个模糊的人影,此时看到楚辞的眼神,还是被吓到了。
那双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那双眼那么的冰凉,那么死寂,仿佛一潭死水,让人望进去就陷入绝境。
楚辞我想起来了,我们见过,你忘记了。
听完这番话,钱舟仔细搜寻脑海中的记忆,不肯放过一处记忆。可即使在脑海中地毯式的搜索,依旧没有这样一张脸的存在。
楚辞看着我的眼睛。
钱舟不知不觉被这句话蛊惑。这个声音仿佛打天边传来,蛊惑着钱舟的心。
楚辞的双眼怔怔的映进了钱舟的双眸中。
双目对视,钱舟脑海里有一个恐怖的想法冒出来。
钱舟我不是付笋龙,真的,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是钱舟,我是钱舟,放我出去,我没做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楚辞身旁的莫毅观看了全经过,被这突然的变化震惊到了。
莫毅张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莫毅内心:卧槽,发生了什么,这什么情况?
莫毅看看乱叫的钱舟,再转过脖子来看仿佛十分无辜的楚辞,脑袋懵了。
又是该死的错不及防的大型懵逼现场。
不仅是莫毅,还有挤在监控室里观看情况的众人也纷纷懵逼。
钱舟,付笋龙,这都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