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听着熟悉的声音,微微掀起盖头,虽只看见一双白靴,但也能鹜定是谢必安。
琅邪国的五皇子?看来他与妾身都走上了同一条路了。
红唇轻启:“那夫君可愿来扶一扶妾身,车太高了,妾身有些许害怕。”语气中尽是娇媚,勾得人心头一颤。
“娘子,我们初次见面就如此亲热,你叫旁人怎么想。”谢必安用余光瞥了一眼臣子,“而且我们还未拜堂。”
臣子心神领会,径直离去,臣子前脚一走,谢必安后面就钻进马车,笑嘻嘻的掀开美智子的盖头。
禁军不敢上前阻止,这里并不是黎国,万一有何不测,恐怕就要葬在异国他乡了。
“蝶蝶,许久未见,是否有想在下啊。”
美智子静静的看了一眼谢必安贱贱的笑容,并未回答谢必安的问题。
“蝶蝶?蝶蝶?蝶蝶?”
“聒噪!”美智子瞪了一眼谢必安。
“唉,罢了。”谢必安坐了下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美智子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真像,哪怕是皱眉摇头也这么像。
想罢,美智子又拿出那只白玉笛,轻轻观摩着抚摸着,感受着上面的纹路。
“谢公子,可再为妾身吹奏一曲否?”
谢必安一愣,吹笛子?蝶蝶为什么这么爱听笛子。
“不愿吗?”美智子满是失望的要将白玉笛收回去。
见势,谢必安夺过笛子,“在下并没有说不愿,能为如此佳人吹奏是在下的荣幸。”
幽长的笛声自长笛内缓缓流出,仿佛能看见曲中所描述的情景,巍峨的高山、细小的河流、飞翔的银鹭……
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甘愿永远生存于这个世界。
“几年不见谢公子真是进步神速。”甚至让妾身还以为面前的人是他。
“蝶蝶怎么来琅邪国了?”谢必安看了看美智子身上那鲜红的嫁衣,“还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
“妾身也没想到,原来赫赫有名的宿伞之魂是琅邪国的五皇子。”美智子调侃道。
“彼此彼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斗嘴,又好像是在打情骂俏。
“下去!”美智子将谢必安推出马车,看起来十分恼火。
“好好,在下错了,娘子不要夫君了吗?”
“我嫁的是五皇子,又不是世子。”
谢必安一愣。
世子……
没错,他只是一位小小的世子而已,如果不是圣上下旨,他恐怕还不知道黎国与琅邪国和亲之事,如果圣上未曾下旨,那么娶美智子的就是真真正正的五皇子。
在谢必安愣神之际,美智子揪起谢必安的后领便跃出马车,马车在美智子离开的一息之间被真气轰开。
美智子虽身着累赘的嫁衣,却丝毫未曾影响她的动作。
“反应挺快的啊。”真气的主人穿着朴素,一条白丝巾遮住面容,身材高大,哪怕隔着这么远美智子也能感受到来者身上雄厚的功力。
“看来琅邪国不信守承诺啊,是想开战吗?”美智子语气阴冷,目光如炬,直盯着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