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节的前一天
“玄乐,你怎么过了那么久都没找我商量怎么过乞巧节的事啊?”慕辰风早早就来找苏玄乐。
“啊,慕哥哥,可能最近事太多了,忙忘了。”苏玄乐此时此刻真的不想和他说话。“我要是想和你一起过,我就是脑子打铁。”苏玄乐暗自鄙视眼前的这个人。
“那你可要好好休息啊,别累坏了。”慕辰风笑着说道,但那个笑令苏玄乐想吐。
“嗯,我会的,不过慕哥哥,很对不起呢。明天的乞巧节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过了。”
“为什么?”慕辰风表面上有些失望,但从他的语气和表情上都看得出他有一丝丝的高兴。
“嗯?怎么感觉他好像有些高兴啊?会不会是我的错觉啊?”苏玄乐看着慕辰风,感觉他确实有些高兴,但他好像又不敢表现出来。“慕哥哥,你听到我不去好像有些高兴啊?”苏玄乐没有回答慕辰风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她心中的疑问。苏玄乐直勾勾地看着他,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啊?怎么会呢?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产生错觉了。玄乐,你别那么盯着我啊,弄,弄得我好紧张。”慕辰风显然想避开这个话题,“她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她吃了假死药,她整个人都变了,她会不会知道了什么?”慕辰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苏玄乐,使苏玄乐感到浑身不自在。
“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慕哥哥再见。曦月,送一下慕哥哥。”苏玄乐懒得为慕辰风起身。慕辰风走后,“他刚刚为什么要那么盯着我?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应该不会吧。可他刚刚的眼神真的好奇怪。”苏玄乐想着刚刚慕辰风的眼神,越想越不对劲。
“小姐,您刚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啊,曦月,我问你,刚刚在我说不能和他一起过乞巧节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诶,曦月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小姐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能生什么气啊?”
“感觉是挺高兴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曦月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说我产生错觉是有可能的,但是你也发现了,那就不可能会是错觉了呀。管他的,高不高兴又不关我的事。”苏玄乐打算不想这件事了,“不过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遇到他?”苏玄乐一不小心说了出来。
“谁啊?”
“额,曦月,我有个问题问你,从我那天回来,为什么过了那么久你都没问过我去哪里了啊?”
“小姐,您回来的时候就一直问我问题,我根本没时间问您啊。”
“哈哈哈,也是。”
“不过第二天我还是知道了呀。”
“嗯?你说的是我告诉哥哥的那些话啊?”
“嗯嗯。”曦月点了点头。“虽然您说您是坐马车回来的,但是曦月相信您是不想让大少爷担心才说了谎,曦月相信您说的那该都是真的。”
“啊,我的良心好痛啊。”苏玄乐感觉对不起曦月,曦月那么相信她,她不想骗她,至于对苏天墨说了谎,那也是不得已的啊。“曦月,我告诉你吧。其实我对哥哥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
“什么?!小姐,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不想让哥哥担心,所以才撒了谎。其实是这样的,我那天被他们扔到了深林里...”苏玄乐把那天的一切全部告诉了曦月,唯独没有告诉她,她遇到的那个男人的名字以及身份。
“小姐,曦月竟不知您那天遇到了那么多的苦难,呜呜呜。”曦月听完后,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
“呃呃,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可还是没忍住。”曦月擦了擦眼泪。
翌日
苏玄乐早早起了床,“呼,今天天气好好哦,等一下就可以出去了,好happy哦。”这时曦月进来了,给苏玄乐端来了一碗粥。
“小姐,趁热吃了吧。”
“嗯嗯,谢谢曦月。”
“这是曦月该做的。”
“曦月,乞巧节一般是怎么过的啊?”
“小姐不知道吗?”曦月有些惊讶。
“额,跟你说了,上次掉进湖里后很多事情都是记不清了。”苏玄乐根本不知道古代人都是怎么过乞巧节。
“怎么过乞巧节这得看对什么人了。”
“怎么说?”
“过乞巧节对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对书生,对未婚女子,这些都是不一样的。”
“那我该怎么过啊?”
“按理来说你应该跟慕辰风少爷一起过的。”
“曦月你又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叫慕辰风的时候直接叫名字,别加少爷。”
“不小心忘了。”曦月傻笑着。
“那我现在没跟他过呢。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您不是要和大少爷一起逛街吗?”
“嗯,那逛街一般都是在什么时候啊?”
“最热闹的当然是在晚上了。”
“嗯,怪不得他还没来。”
“这个时候大少爷应该已经出去了。”
“那么早啊。”苏玄乐还以为苏天墨赖床了。“不过,跟自己的哥哥一起过乞巧节好吗?怕啥?就只是逛街而已,没什么的。”苏玄乐心想。
苏玄乐没过一会儿就把粥喝完了。“曦月,走。”
“去哪啊,小姐?”
“跟着我走就对了。”
苏玄乐这次没爬狗洞出去,“这次我终于不用怕狗洞出去了。”苏玄乐心里乐呵呵的。苏玄乐来到了那家药铺,由于这次她没穿男装,还带来了丫鬟,药铺的伙计没认出她来。
“请问,您需要什么?”
“我随便看看。”
“啊?”
“我随便看看你听不懂啊?”苏玄乐装作生气的样子。
“听得懂听得懂。”
“小姐,您来这里干嘛啊?”曦月悄悄地问苏玄乐。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苏玄乐因为上次来过,所以很快的找到了药铺的老板。
“老板还记得我吗?”
“您是?”
“假死药。”苏玄乐简简单单的说了三个字,药铺老板马上认出了她。
“啊,快走快走,我们这里没有假死药。”
“嗯?老板你先别急呀。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假死药的事儿啊。”
“那你来干嘛?”
“老板您可知道您差点害过一个人?”
“啊。”药铺老板有些慌张。
“看来您是知道这件事的。而您差点害死那个人就是我。原来有人在您这里买过那种药的,对吗?”
药铺老板沉思了一会儿,或许良心发现了,承认了原来有个人在他这里买药。
“是谁?”
“一个男子。”
“您这里怎么会有假死药啊?”苏玄乐有些震惊,普普通通一个药店老板居然还有这个。
“原来我研究过。”
“那那个男子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跟伙计的对话,他听到了。而我和伙计的对话就是关于假死药的事。”
药店老板继续说道,“我本不想卖给他的。但他出了许多银子。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卖给了他。”
“那个男子可有说出他的名字?”
“没有。”
“他大概有20来岁的样子,有点高又有点瘦,眼角那里还有颗痣?”苏玄乐描绘出慕辰风的样子。
“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您就别管了。您可对我做个证?”
“这个...”
“他给了您多少钱?我出双倍。”苏玄乐看着药铺老板犹豫不决的样子,狠心地说出了双倍这个词。
“银子就不用了,毕竟差点把你害死。”
“那好吧,明天未时来苏府。等您帮我做证,这是一点点心意。”苏玄乐给了药铺老板一些银子。
而苏玄乐关注的重点也不在这儿,一个普普通通的药铺老板,怎么会研究这个?苏玄乐不禁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