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光从指尖飞转流逝。她颓废的窝在沙发上,眼里的血丝密布,已经记不清自己拨送了多少个未接电话了。
果然吗?你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就像三年前那样不辞而别。
沅熙眼睛暗了暗,紧握拳头,指甲狠狠地嵌入皮肉里,锤在墙壁上,留下一片血迹。血液滴答从手上滑落,她只用纸巾慢条斯理的将遗落在手上的血渍擦干净。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管你管的太紧,但是你这样快让我忍不住了呢。
强烈的胃缩涌上咽喉,她无奈只能出门去附近的商店买点东西充饥,毕竟这么久以来她从未出过门。
沅熙在附近的超市里,随意选购了一些吃的,大多是速食食品。
“小姑娘,过度减肥对身体可不太好哟”收银员阿姨瞧着眼前这骨瘦如柴的姑娘,莫名的有些心疼。
“谢谢,但我不减肥”沅熙扯出一个微笑礼貌地应答着,但是思绪早已飘忽在外。
“唉,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爱减肥了吗?”收银员阿姨看着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着。
沅熙出了超市以后,走到一半,天**然下起了雨,雨滴越来越大,直至如珠子般大小。
人群熙熙攘攘,到处避雨。
要回超市买伞,那是不可能了的,都走到一半了。
莫名的,沅熙并不想避雨,仿佛大雨能暂时麻痹心脏的抽痛。
一个巷子旁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微弱的狗叫声,奄奄一息。
沅熙微顿,快速离开这个巷子,但是走到一半,又突然间折了回来。沅熙缓慢的朝声源处靠近,拨开杂物纸箱,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小只的哈士奇,蜷缩在一坨,被雨打湿,红色的血块是那样的醒目——它受伤了。
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告诉她:救它,它快死了,救它。
沅熙握了握紧拳头,把它轻轻的抱在怀里,往家里跑去。
哈士奇微微睁开了眼皮,一个女人的下巴被朦胧打上了一层滤镜,看不清,也看不透。
【我这是被人救了吗?】
实在抵不过生命流逝的威胁,它最终还是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雨水沿着脚脖子滴落在地板上,沅熙单手掏出一串钥匙,将门打开,进去以后,她将门带上然后反锁,一气呵成,仿佛做过了无数次。
白色的连衣裙,被二哈的血液染成红色,沅熙微微皱了眉头,意外的并没有因此暴躁,莫名的有些舒服呢。
三下五除二,沅熙就将二哈清理干净,把伤口处理好了,才用一条小毛毯将它裹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就去洗澡了,脸色不免的显得苍白,红唇也早已失去了血色。
差不多临近黄昏,二哈才慢慢悠悠的转醒。
【嗯,好疼】
二哈刚想用手摸头,但是却发现,自己的不是手,而是一个肉乎乎的小爪子。
【!!!我的手呢,怎么变爪子了】
安静了一会,他不得不承认,特么的,他变成狗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魂穿了,而且是穿到了一条受伤而亡的狗的身上。
它探头探脑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很简洁,可见救了它的人有多洁癖。
“你在干嘛呢?”沅熙将跳在桌子上的二哈提起来。
四目相对。
沅熙莫名的从那一双蓝色的眼睛中,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我靠!怎么是沅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