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原青江登基,由花木槿所控,避免物价浮乱,又让百姓所交赋税超过了一倍之多。宋明磊以赈灾之名,国库空虚为由,让君记捐出财产,以赈灾民。待齐放将粮食运到灾民手中,却不成想,全都变成了夹杂着石子,发了霉的米。
司马遽“这件事想必也算是宋明磊的想法,不帮帮你姐姐?”
花锦绣“不了,君记姐姐最清楚,若能借这个机会摆平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也不错”
司马遽“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花锦绣“不如我们也来搞点名堂”
花锦绣“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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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南国之地,原非清夫妇远道而来,只因上殿面见段月容,便让他心中忐忑。身在大殿,原非清因为花锦绣送了一位军师过去,先学会南国礼仪,因此朝堂上并未失大塬诚意。这段时间,淑仪也已看出段月容关心民生,原非清便以此与其达成协议,更以一个拨浪鼓摆平了夕颜。
在原非烟的经营下,君记已经入不敷出,所进的大批绿豆全部发潮发芽,眼下又需交付房租和俸禄,只得贱卖绿豆,再转让君记所有店铺给荣记。
荣记自然就是花木槿暗度陈仓之计,此计策可以瞒得过原非烟,却绝瞒不过原青江的双眼。在原青江想要再次对荣记下手之时,花木槿率先一步,将荣记双手送上,获得原青江的表面青睐。
花木槿得到了荣记,百分之八十盈利上交国库,百分之二十用以运营,并准以其调动国库之权。然而,这次原青江之所以放过花木槿,不过是猜到了对方的目的,最后只得以索求《商训》为最后的试探。
谁知,花木槿竟然将《商训》满街派发,更设立学堂,教授其中奥妙,将了原青江一军。
而这一切锦绣都看在眼里,明白了姐姐的智谋足以睥睨男儿,不过,还是向从前一样需要锦绣收拾小尾巴。
司马遽“这次他们怎么这么不小心?”
为了帮助花木槿化险为夷,张之严不但动用了朝廷运输盐铁的专用水道,甚至还动用了天下第一大帮曹邦的关系后,便命自己事先收买的官员将此事上奏给原青江。
花锦绣“已是无奈之举了”
司马遽“你要怎么办?”
花锦绣“让音阁暗中护下张之严夫妇,你父亲手下也有些音阁的人,所以偷梁换柱还是可以的”
司马遽“你呀,你的这般形式也是彪悍,罢了,此事先不要告诉木槿,否则父王会起疑心的”
花锦绣“明白”
锦绣调皮的应答者
花锦绣“遽,如今你的父王已是皇帝,非白是下一任储君人选,我也会让二哥放下一切好好和如烟过日子,然后我们就浪迹天涯”
司马遽“好”
司马遽嘴边答应了一切,而心里确实另一番心情,他当然知道锦绣用了什么方法才让父王答应放自己自由,那是比荣记更好的礼物,各国愿与大源通商的请愿书,是音阁多年所得最大的收获。
这是司马遽与锦绣浪迹天涯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