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突然拿着剪刀走向她,她吓蒙了,手脚僵硬,没有反应,甚至忘了求饶和哭泣。她讷纳的呆在原地,仿佛停止哭泣,心脏骤停。
直到,岑瑾之,颤抖的将剪刀泄愤的扔在地上。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仿佛刚才那个发疯的人不是他。
他冰冷无情的命令道。
‘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还妄想喜欢男人,’
一句句难听的话都比不上接下来的一句话。
‘一个野种还想要男人嘛。 呵’
‘不准去剪刘海,你就该像条狗一样,懂吗’
不管岑瑾之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的呆着那里,男人烦躁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苏染才慢慢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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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难听死了’
疼痛越来越清晰,苏染忍不住才发出细小的声音,没成想,换来岑瑾之无情嘲讽的呵斥,苏染满是受伤的眼睛里滴答滴答的掉下大颗大颗的珠子,仿佛是宣泄自己的委屈,她用尽全力抵住后槽牙不让嘴巴里发出任何声音。
岑瑾之办完事无情的褪开,黑色的头发贴着饱满的额头,被汗水侵湿,滴答滴答留着汗水,俊美的五官满是餍足,男人眉目倾斜,倪了一眼忍着眼泪颤抖不止的苏染,此刻她的头发被他剪的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原本美丽的脸,嘴角肆这冷意,说出的话也总是挑最难听的说。
‘记住了,你就是我的狗,你说的是你欠我的。你就得受着’
岑瑾之清晰的看到苏染微微抖动的肩膀。
这就是你该受的,这只不过刚开始。
苏染恁了下,看着关上的房门。想起第一个晚上,他来到她的房间当时她求饶的,他说是她和她妈害死了她妈,她妈是个贱人,她也是个贱人,他说他会讨回来的,她说她来还,她来还。虽然乔欣是不对的,她却也是受害者,她们没有相处多久,却是她十月怀胎带她来这个世界的,苏染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她又欠了那么多,都让她还吧。
她的妈妈还在,而岑瑾之的妈妈却永远的离开了他,所以就让她一个人来还吧,她怎么样都可以的。
苏染痛苦的无声哭泣,可是真的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她伸手摸了摸到耳后凌乱的头发,心里并没有很难受,在苏家她的头发总会留长然后被姑姑卖掉的,还会被收头发剪成寸头,这次却是他亲手剪得。
苏染没有难过很久,她的命就是这样的,只要他能开心她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她艰难的起来将一切都收拾妥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的红紫,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些可怕的痕迹。苏染瞅着厚重的刘海陷入沉思,她都快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子了,这样也好也好。这个会不会太乱了,到时候,如果沈曼和叶子婳问她该怎么解释尼,苏染陷入纠结。
他只说不能剪刘海就是不想看到她的脸,她只是把后面修整奇,应该可以吧。
考虑再三,苏染捡起地上的剪刀,手起刀落,20分钟后,一个西瓜头出现在镜子里,依旧看不清眼睛,但是已经比岑瑾之的群魔乱舞好多了,起码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