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没有一人来承认这件事,小葸也只好作罢,但心里对于那位儿番挑事的歹人却是十分讨厌,如果让她知道了那人是谁,肯定不会让他好受的。
小葸“该预习棋谱的就继续预习,英台我重新让人搬来一处桌椅让你们两人坐。”
小葸对着祝英台说道。
见着小葸离开不再追究此事,王蓝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路云霏还没有走,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王蓝田刚抬头,目光便硬生生撞向马文才停留在他身上审视的目光,马文才漆黑的眼底似乎只能望见无尽的冷沉,王蓝田心中顿时一紧。
他不明白马文才这时候为什么看向自己,而且还是这么可怕的目光,难道是已经在怀疑自己了?
毕竟昨晚他刚用弓箭伤完路云霏后,处理完弓箭便着急的往宿舍里回去,还正好被马文才撞见了。
以马文才的心性现在肯定已经怀疑起他了。
没等马文才同他说些什么,王蓝田自己想完这些,便已经心虚的不行了,他更是不敢去看向马文才,将头垂下装作是研究棋子,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见到王蓝田那藏都藏不住的慌张,马文才抿唇,毫无笑意的眸底酝了一分深邃。
马文才现在基本已经确定这件事和王蓝田有关系了,就算伤害路云霏的事情和他无关,那把桌椅弄坏的事情也和他脱了关系。
突发的事情过去,众人又重新坐回位置上开始预习,见路云霏来了,本来就对这预习棋谱亳无兴趣的马文才直接离了位置去找她。
见马文才从棋舍里出来,路云霏有几分意外。
路云霏“马文才你怎么出来了,里边不是在预习棋谱吗?”
马文才直接走到路云霏的身旁,同她站在一处看着外边的风景,倒不像学生和先生的关系。
马文才“我对那些提不起兴趣。”
马文才这句说的也是实话,但心底大多还是在意路云霏受伤情况这才出来的。
闻言,路云霏嘴角提起了几分笑,眼底的晶莹笑意冲淡了几分脸上的病容。
路云霏“可我记得这预习也是算在山长设立的品状成绩表里,你不在乎这个?”
马文才“我不在意那些虚名的东西,而且我马文才根本不需要靠那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出口便傲,他俊秀的眉宇间总带着几分轻狂与傲慢,这便是马文才。
路云霏也是习惯了他的性格,所以那时候心里才会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是马文才做的,就算马文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他肯定也不会当背后使坏的小人。
他有他的性子与偏傲。
瞥见路云霏脸上的笑容,马文才藏于发后的耳朵只觉得发烫,他的目光又再次落在她脖颈上的伤,马文才脸上神情又多了几分凝重。
如果昨天那箭没有偏几分,彻底将路云霏伤到了,或许今天他便见不到她,也见不到她对自己笑。
马文才袖中的拳头不由得握紧,心中一时的烦恼,让他都忽略了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如此在意路云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