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变冷,花瑶开始害怕用冷水洗衣服了,每次双手伸进冰凉的井水里,都让她冷的浑身打哆嗦。
田大霞(陈母)还不洗,愣着干嘛呢?
田大霞总是没事找事儿,花瑶看出来了,陈经对她好一点,田大霞就恨不得把一口黄牙咬碎。
花瑶(裴语)水太凉了。
花瑶上次月事的时候,肚子痛的要死。
应该就是用这冷水的缘故。
田大霞(陈母)呦,你当自己是少奶奶呀!
田大霞顾及着陈经不再对她动手,但这阴阳怪气的话可没少说,花瑶听的习以为常。
花瑶(裴语)能烧点热水吗?
田大霞走到她身边,笑眯眯地说:
田大霞(陈母)那干脆我来洗好了。
花瑶(裴语)。。。
花瑶内心:那你赶紧来洗。
田大霞(陈母)快点洗,洗不完中午就别吃饭了。
花瑶(裴语)。。。。
花瑶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儿,骂来骂去就那几句,听的她耳朵都起茧子了,能不能有点创新呀!
将手放进冷水里的小姑娘浑身打了个寒战,暗暗骂自己:这脸皮也真是练出来了。
陈经放了学一进门就开始找花瑶,这已经成为了习惯。
随着这些日子的“相敬如宾”,俩人之间的关系比之前好多了。
他星期天的时候就在家陪着她,偷偷替她干点儿活,晚上他学习,她画画。
倒是,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了。
陈经花瑶。
陈经寻遍了家里所有地方,也没看见小姑娘的身影。
他又跑进厨房,问正在做饭的田大霞:
陈经花瑶呢?
田大霞回头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不乐意道:
田大霞(陈母)去你舅家了。
田大霞心里愤愤想道:花瑶,花瑶,天天就惦记那个小狐狸精。
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动静。
陈经一听,角色顿时拉下来了。
陈经她去干嘛了。
田大霞(陈母)去送东西了。
田大霞说完,也纳闷道:
田大霞(陈母)哎,这都半天了,也不见她回来。
田大霞(陈母)这死丫头,没准儿躲在哪里偷懒呢。
陈经什么时候去的?
田大霞(陈母)晌午过后没多大会儿吧!
花瑶是走着去的,算上来回的路程这都小半天儿了,也该回来了。
陈经一听她这话,立马往外跑去。
田大霞(陈母)哎,你去哪?
田大霞(陈母)马上要吃饭了。
陈经头也不会,推起院子里的二八大梁自行车就往外骑。
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他把车轮蹬的快要起飞,一路尘土飞杨。
心里却突突跳个不停,田有良你个鳖犊子要是敢欺负花瑶,老子要了你的命。
车子骑到半路,在一处背风的山腰下,陈经仿佛听见了女孩儿呼救的声音。
陈经花瑶。
他也没听出来是不是,但心里极度恐慌害怕,飞一般的骑过去,将车子往地上一摔,就往那山腰上爬。
他气喘吁吁的爬上去,只见一个魁梧的男人正在对一个女孩儿用强,女孩大呼救命。
陈经花瑶。
陈经飞跑上去,也不知哪来的神力,一脚将那男人踹的飞到了一边。
他急忙去拉地上的女孩:
陈经花瑶。
他看着衣衫不整,泪流满面,脸颊高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整个人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