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来到小医馆差不多一周了,与森鸥外和寒川辻宿的感情磨合算得上是……好吧?虽然寒川辻宿不知道爱丽丝为什么怕太宰治,据本人回答:“可能是因为我长的太帅了,爱丽丝被我帅怕了,毕竟我可是太宰治啊!”
撒谎,且自恋。
天知道当时爱丽丝和寒川辻宿是用什么眼神看他的。
而今天,森鸥外没有在那辆黑色的车到来时收拾好东西,却让太宰治和寒川辻宿去换黑色的衣服,还给了太宰治一套黑色的大衣,瘦弱的少年披上比自己大多了的黑色大衣,看起来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没错、是披上,因为他不想穿着。
“辻宿——帮我系一下领带——”太宰治焉了吧唧地躺在沙发上,满脸都是“我好无助啊快帮帮我”。
“太宰,森先生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太慢了会没饭的。”寒川辻宿显然不信太宰治,还耿直地说了现在的情况,顺便拉一下领带防止勒着自己,全身黑色系的长发男人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装。
“嘛——没关系啦,辻宿是会做饭的吧!到时候给我做蟹肉罐头就好了!”太宰治毫不在意,摇摇脑袋说到。
“抱歉,我不会,蟹肉罐头买就行了。”寒川辻宿整理好着装便向太宰治走去,给人标准地系好领带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过如果辻宿用领带把我勒死我也是可以的!”
“会很疼的。”寒川辻宿回答。
“嗨嗨~那还是算了。”太宰治顿时焉了。
“好了,该走了。”寒川辻宿将人抱起放在地板上整理太宰治的衣服,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人拖走。
“啊——好麻烦啊。”
“呐,早啊寒川君和太宰君,真意外呢太宰君脖子上竟然没有勒痕。”森鸥外在黑色车副驾驶的座位上缓缓降下车窗朝他们问好。
“森先生早。”寒川辻宿答到,接住从车里扑出来的爱丽丝,一手抱着一个一手拖着一个进入车子里。
“嗨嗨~森先生也早~”太宰治打了个哈欠就任由寒川辻宿拖着他坐在车里,“我也想啊,但听辻宿说勒死会很疼,所以我就不打算了。”
“嘛,是吗,想不到太宰君还有做‘好孩子’的意识。”
“森先生想多了啦,我不是好孩子你也不是什么好医生。”
一旁的寒川辻宿冷漠地听着两人的谈话(互怼)。
良久,肩上突然传来重感,寒川辻宿转头看着肩上的少年,太宰治说:“嘛,我有点困,辻宿就让我靠一靠,不会睡很久的。”
寒川辻宿没有接话,而是默认对方的行为,殊不知在他转回头的时候,太宰治那一个得逞了的笑容。
到达港黑大楼,寒川辻宿不得不感叹,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不愧是横滨最瞩目的建筑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港黑似的。
受到叮嘱不得进去的寒川辻宿乖乖地坐在车里,等得快睡着时收到森鸥外的电话,出了车子推开门进去了,大厅人员稀少,似乎都被叫去做什么了,他毫无阻碍地进入电梯,用刚“打劫”的港黑成员的出入卡开启电梯,到达顶楼森鸥外所说的位置看着电梯打开。
难怪为什么下面没什么人,原来都集中在这。
推开有些年头的门,他将视线放在笑意甚浓的森鸥外身上。
“呀嘞呀嘞,来的真及时啊寒川君。”森鸥外说到。
“被一些东西绊住了脚步。”寒川辻宿诚恳回答。
“好吧好吧。”
“等,等等!一些东西?!”一个老成员睁大眼睛想冲出门外查看情况,却被一股无形且危险的压力束缚,他被钉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一些窥探首领之位很久的人瞳孔蓦然放大,缓缓将视线放在刚进门的寒川辻宿身上,那眼神好像看着什么怪物。
不、不会错的,那个压力,绝对是这个人!
“我不喜欢,渺小的沙子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寒川辻宿缓缓看着他们冷漠说到。
几乎是下意识,除了太宰治、森鸥外和爱丽丝,没有人再看着他,但那种压力还在,像是无时无刻都在盯着他们,森鸥外、这个小小地医生,竟然会有这么强的帮手!可恶!
“做的很好哦寒川君,那么现在、还有谁有对我这个首领的异议吗?”森鸥外危险的视线划过在座的人。
“奴家遵守首领的命令,只要能将港黑整顿好,首领是谁奴家不在意。”尾崎红叶像森鸥外行礼,“那奴家就先退下了。”
“红叶君很识时务嘛。”
“您过誉了。”
尾崎红叶走后,窥探首领之位的人迫于寒川辻宿的压力都纷纷带着手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嘛,辻宿真棒!说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太宰治笑着说。
“不是异能。”
“嗨嗨~这可是辻宿自带的呢!”太宰治走过来牵着寒川辻宿的手,“接下来,就让森先生自己处理mafia的公务吧!”
“可……”寒川辻宿看向森鸥外,接收到允许就任由太宰治拉着走了,直至他们两个离开,门外举着枪的黑手党才缓缓倒下,同时、森鸥外的笑意也越来越浓。